
送外賣的騎手被警察當場控製在酒店大堂。
經過簡單的盤問,他承認自己是林皎皎的狂熱粉絲。
在網上看到有人人肉出了我的酒店地址後,他故意接了這單,送死老鼠來恐嚇我。
警察將他帶走拘留,並做好了筆錄。
我重新打開手機網絡。
微信裏彈出賀聞遠的語音通話請求。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啟了另一台手機的錄音功能。
“沈南音,你立刻在微博上發個道歉聲明,承認是你走之前故意留下了引狗的藥粉,才導致營地被野狗襲擊。”
賀聞遠的語氣充滿命令,不容反駁。
“憑什麼?”我反問。
“隻要你背下這個鍋,平息網上的輿論,我給你十萬補償。否則,我會在全行業封殺你,讓你在江城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我笑了。
“賀總,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員工的死活吧。狂犬病發作起來,十萬塊可買不到一條命。”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到五分鐘,公司的大群裏彈出一條全體通告。
“鑒於沈南音同誌在團建期間嚴重違反公司紀律,惡意破壞團隊團結,造成惡劣影響。現決定予以開除處理,並扣發當月全部工資及年終獎。”
緊接著,我被管理員踢出了公司群。
蘇曼的私信彈了出來。
“南音,求求你幫我報個警!我剛才也被狗咬了一口。林皎皎把我們的手機都收走了,說不能報警,會把打狗隊引來。我這是用備用機偷偷給你發的。這裏沒信號,我爬到樹上才勉強發出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的求救信息,眼神冰冷。
前世,我被野狗撲倒在地時,蘇曼就站在我旁邊。
她不僅沒有拉我一把,反而為了自己逃跑,一腳踩在我的小腿上,把我踹向了狗群。
我回複了幾個字。
“找你的好老板去。你們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嗎?”
發完,我直接拉黑了她。
網絡上的輿論還在瘋狂發酵。
林皎皎的團隊在背後推波助瀾,發了一篇長文,偽造了我和她的聊天記錄,將我塑造成一個虐狗成性的變態。
輿論徹底引爆。
更多極端的動保粉絲聚集起來,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走廊裏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沈南音!滾出來!”
“虐狗的賤人,去死吧!”
砰砰砰!
房門被劇烈地砸響。
重物撞擊在門板上,門框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牆皮簌簌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