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珩,做得不錯。”許諾雲一句讚賞,立刻讓傅長珩眼裏閃起亮光。
“可想要這場生死劫徹底化解,還遠遠不夠......”
“阿彌陀佛,清月她骨子裏的罪孽和怨念都太重,必須要用切實地疼痛讓她知道,用尖嘴讓她的經脈重組!”
哪怕是許諾雲的隨口一句。
傅長珩都一定會立刻付諸行動。
許清月被他手下綁在懸崖的十字架上。
而他,則是用哨聲喚來了飼養三年的雄鷹。
展翅高飛的雄鷹全身皮毛油光發亮。
是許清月這三年來的成果。
她最害怕尖嘴動物。
但因為傅長珩喜歡,便克服害怕,每天天不亮地就上山喂食。
可她沒想到。
平日裏那隻高傲得從不會向她低頭的雄鷹,會在許諾雲身邊親呢求摸。
還會因為許諾雲的一句指令,就不顧她這三年的飼養,用尖嘴一塊塊撕咬下她的皮肉。
隻是刹那間,許清月的身上就多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傷口。
她被生生叼穿皮肉。
而傅長珩則在麵前,眼睜睜看著:“此鷹得姑姑點化開智,能為你洗清罪孽......也是你的福分。”
一時間,許清月早就分不清是心口在疼。
還是身體在痛......
“這福分給你要不要?”嘶啞又難聽的聲音艱難響起。
許清月是在罵鷹,也是在罵眼前人:“畜生就是畜生,永遠也養不熟!”
“怎麼會?”許諾雲捂著嘴,絲毫不遮掩眼底嘲意:“萬物皆有靈。”
“小鷹它從被長珩接回家的那天,就認我為主,此生也隻會認我為主。”
是了。
雄鷹的主人是許諾雲,傅長珩的心上人也隻有許諾雲。
而她許清月,隻不過是一個笑話!
這場煎熬的疼痛,許清月從白天撐到黑夜。
又至破曉。
她的皮肉分離,已經露出森森白骨。
因為公司有事,傅長珩提前離開。
許清月麵前,隻剩許諾雲正在悠閑地品著傅長珩專門請大廚定製的齋飯。
四目相對時。
許諾雲終於不再端著她那副比神佛還假的慈悲寬容:“許清月,你真可憐。”
“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生死劫,有的......隻有一個從始至終都沒有把你放在心上的男人。”
許清月快要流幹的最後一滴血液徹底凝滯,她問:“為什麼?”
她不覺得許諾雲是為了傅長珩。
當年鞏固許傅兩家關係時,首先被考慮到的人是許諾雲。
畢竟,她和傅長珩太對抗路。
是因為許諾雲以靜心修佛為由拒絕,這樁婚事才最終落到了許清月的頭上。
許清月當初有多在心中竊喜,而今就有多後悔......
“好玩呐。”許諾雲笑意未止:“我本來沒想把你整成這樣,隻是玩玩。”
“可誰讓我那個好哥哥,為了和海外顧家的並購案能夠順利進行,要將我嫁給他家瘸子。”
“比起瘸子,我寧可嫁給愛了我多年的傅長珩,那當然要用你的死來給我騰位了。”
巨大的信息量在許清月耳畔炸響。
她沒想到,顧家並購對象居然會是許家!
而許諾雲口中的那個瘸子,約莫就是一直與她往來郵件的、她的哥哥。
“要是你今天能命大僥幸沒死,我會有辦法......三天後,讓那個嫁給顧家瘸子的人變成你。”
三天後,是收購會。
也是顧家承諾會來接她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