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劇組突發大火,妹妹重度燒傷,整張臉麵目全非。
絕望之際,我求到了沈應赫跟前。
“老公,你認識國外最權威的植皮專家,能不能幫我妹妹引薦一下?”
他倚在邁巴赫後座,帶著慵懶倦意。
“知道請一次專家要花多少精力和錢?”
“梔言,我娶你,就是看重你不物質,現在看來,是我走眼了。”
車窗落下,一隻塗著紅甲的腳隨意搭在他西褲上。
蘇枝慵懶地躺在他身旁,身上隻蓋了一件男士襯衫。
“親愛的,人家大腿內側被蚊子咬了個包,好癢哦。”
沈應赫輕點他鼻尖,語氣寵溺。
“我這就叫專機送你去瑞士泡溫泉殺菌。”
一趟專機開銷,足夠妹妹做十次植皮。
我看著妹妹因疼痛歇斯底裏慘叫的視頻。
最後一絲理智,消失殆盡。
反手撥通了那個被我拉黑五年頂級大佬的電話。
......
鈴聲響了一下,那邊很快給了回複。
“一切我來安排。”
“梔言,專機三天後到。”
我垂眸抿唇。
下意識捂住微隆的小腹。
三天時間,夠我和沈應赫做個了結了。
車座內,蘇枝扭頭嗔了沈應赫一眼。
“討厭啦,別以為人家不知道你存的什麼壞心思。”
“不過,”
她唇角一勾,指尖在男人胸膛打轉。
“我很喜歡。”
“還和上次一樣,劉嫂和旺旺也去?”
“嗯。”
“誰讓你的胃隻認劉嫂的手藝,旺旺那個小家夥你又喜歡的緊。”
風灌進心口,獵獵作響。
劉嫂是蘇枝家的保姆,而旺旺則是一條狗。
在他心裏,我妹妹的命甚至還比不上一條狗。
“沈應赫。”
我攥緊衣角。
“你就這麼恨我,半點體麵也不肯給我?”
他收回視線,慢條斯理點了根煙。
“這就受不了了?”
“當初把隻剩半條命的我扔在出租屋,怎麼沒想過今天?”
煙圈噴灑在臉上,我嗆出淚。
人工心臟受到刺激,驟然縮緊。
我咬破唇肉,正要坦白。
“其實,你的心臟是我......”
話音淹沒在跑車的引擎聲裏。
藏了十年的秘密,終究沒能說出口。
耳邊傳來蟬鳴,我好像回到那個盛夏。
絢爛,潮熱,還有濕潤的愛意。
沈應赫是京圈太子爺,而我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
最純愛的時候,他願意為了我,放棄整個家族。
私奔的那天,我們什麼都沒帶走。
隻帶走了一腔孤勇和愛。
可理想低估了現實,沒有家族的庇護,沒有身份證。
他隻能窩在工地搬磚,生活壓彎他的脊梁。
可他任記得,每晚買一朵我最愛的梔子花。
我們依偎在狹小出租屋,以為愛能抵萬難。
可後來查出他心臟有問題。
我瞞著,把自己的心臟給了他。
最難捱時,沈母發來短信,以妹妹性命相脅,逼我交出地址。
以她的本事,想知道我們行蹤不是難事。
可她說要我親手給她,才能摧毀沈應赫心裏那點可笑的天真。
我閉上眼,不願再想,手機震了一下。
醫院發來消息。
“江小姐,速來,你妹妹鬧著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