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賈張氏和媒婆差點打起來

中院鬧得正凶。

賈張氏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拍著大腿幹嚎。

“我那苦命的東旭啊！好不容易相上個媳婦，就這麼跑了！”

“王媒婆！你收了我五塊錢，給我介紹的什麼玩意兒！”

媒婆王大嬸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的說道：

“賈張氏，你說話可要講良心！我給你家東旭介紹對象，腿都跑細了，人家姑娘不樂意，你怪我？”

賈張氏蹭地蹦起來，指著王大嬸鼻子罵：

“不怪你怪誰？”

“你打包票說這姑娘老實本分，肯定能成！”

“人呢？上個廁所就沒了！”

“你是不是串通好了來騙我錢的！”

王大嬸氣得直哆嗦。

“我好心給你家說媒，倒落個不是了！秦淮茹那姑娘本來就是個好的，誰知道你賈家做了什麼讓人家看不上！”

這話戳了賈張氏肺管子。

她一把揪住王大嬸的衣領：“你說什麼？我們家做了什麼？我們家東旭是工人！端著鐵飯碗！她一個鄉下丫頭，還敢挑三揀四？”

“你鬆手！”

兩人拉扯起來。

院裏的鄰居都被驚動了。

傻柱和許大茂靠在月亮門旁看熱鬧，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嘿，許大茂，我說什麼來著？”傻柱用胳膊肘捅了捅許大茂，“我就知道賈家這門親事成不了。”

“你說他媽摳成那樣，哪個姑娘願意嫁過來？”許大茂陰陽怪氣地接話，“連點肉都舍不得買，人姑娘一看，還當是打發叫花子呢。”

“你倆說什麼呢！”

賈東旭紅著眼衝過來，就要和許大茂動手。

傻柱側身一擋：“東旭，你這麼大火氣幹嘛？許大茂又沒說錯。”

“傻柱！這有你什麼事！”

賈東旭急眼了，推了傻柱一把。

傻柱臉色一沉，正要發作，一大爺易中海從人群裏走出來。

“都幹什麼呢！”

易中海是中院管事大爺，平時在院裏有些威望。

他一發話，傻柱和賈東旭便沒再動手，各自退了一步。

劉海中腆著肚子跟在易中海身後，二大爺的派頭端得十足。

閻埠貴則眯著小眼睛，站在一旁打量著在場的人，也不知在算計什麼。

易中海皺了皺眉：“賈張氏，你先鬆開王媒婆，有什麼事好好說。”

賈張氏這才放開了手，但還是哭哭啼啼地告狀：“老易，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王媒婆收了錢不辦事，好好的親事讓她給攪黃了！”

王大嬸顧不上整理被扯亂的衣襟，急忙辯解：

“你們別聽她亂說，這真不怪我！”

“秦淮茹那姑娘，我領進門的時候還好好兒的，誰知道吃完半頓飯上了個廁所就再沒回來。”

“我滿院子找遍了也沒見著人影。”

賈張氏又嚷起來：“她一個鄉下姑娘，城裏又沒親沒故的，肯定是有人攛掇跑了！”

“夠了。”易中海擺手，“王大嬸，既然這事鬧成這樣，你再跑一趟秦家，問問那姑娘到底怎麼想的。要是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對！你再去把她給我叫回來！”賈張氏叉著腰，“你告訴她，她一個農村戶口，我們東旭願意要她，是她的福氣！讓她別不識抬舉！”

王大嬸一臉為難。

她是真不想再摻和賈家這檔子事了。

這趟媒，賺不了幾塊錢，倒惹了一身騷。

可三大爺都出麵了，她也不能直接撂挑子。

“行吧，我再跑一趟。”

王大嬸心裏打定主意，去是去，但成不成，她可不再打包票了。

賈張氏見王大嬸應了，這才算消停了些。

賈東旭坐在門檻上，眼圈發紅。

他相了好幾個對象，就秦淮茹最漂亮，他看一眼就相中了。

結果人跑了。

他心疼。

賈張氏卻沒注意到兒子的心思，自顧自盤算著。

“等那秦淮茹來了，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彩禮得往下壓，本來還說給十塊的，現在看來，她最多值五塊錢！”

她嘴上嘀嘀咕咕，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鄙夷。

這賈張氏，媳婦還沒過門呢，就想著怎麼拿捏人家了，連彩禮都要克扣。

許大茂呸了一口：“就這樣的婆婆，哪個姑娘敢嫁？”

“誰說不是呢。”

傻柱難得沒跟許大茂抬杠。

鬧劇散了，眾人各回各家。

李平安見人散了，沒熱鬧看了，也拎著東西準備回去。

閻埠貴正準備回去，突然看到李平安拎著東西，眼睛一亮。

“喲，平安，買這麼多菜？”

閻埠貴站起身，笑嗬嗬地湊過來，“家裏要來客人了？”

李平安腳步不停：“哪有什麼客人，我一個人吃，改善改善夥食。”

“嘖，這麼多菜，一個人吃不完吧？要不晚上到我家去，我那有好酒，咱們一塊兒熱鬧熱鬧？”

閻埠貴一邊說，眼睛一邊往那菜上瞟。

這老摳兒的算盤打得啪啪響，他家那所謂的“好酒”，都不知道是放了多久的兌水酒。

“不用，我不喜歡熱鬧。”

李平安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還是不死心：“那要不，我去你家坐會兒？”

“打住，我喜歡自己喝酒吃肉！”

李平安說完，也沒再理他，徑直往後院走去，一點麵子都不給。

閻埠貴站在原地，看著李平安的背影，小眼睛眯了眯。

這李平安，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李平安，雖然和院子裏的人不怎麼對付。

但絕對不會這麼對他說話的。

今天這態度，倒像是有了什麼底氣。

閻埠貴摸摸下巴，尋思著回頭得打聽打聽。

.......

李平安回到後院自己屋裏，把菜放在桌上。

秦淮茹那邊已經拿下了。

等過兩天等秦淮茹過來，和她一起去秦家提親，把事一辦，扯了證，生米煮成熟飯。

到那時候，賈家知道也晚了。

他和秦淮茹的關係，沒確定之前，暫時不能公開。

讓賈家知道了，肯定會鬧。

雖然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於閻埠貴想來蹭菜？

李平安哼了一聲。

這院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截胡係統的獎勵就不說了，他繼承二大爺的那些家產，都得藏著掖著，不能輕易漏了富。

不然，光是一個閻埠貴就能天天來敲你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