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如賀宇霖的安排那樣,第二天白衣依跟著薑惜予一起去了實驗室。
看到她帶了一個陌生女孩一起上班,同事紛紛圍了過來,“薑工,這位是?”
“來實習的。”
薑惜予一邊換衣服一邊隨口應了一句,今天是實驗項目的收尾日,實驗數據直接關係到第二天的賀氏的產品發布。
自打實驗室成立開始就一直掛靠在賀氏集團裏,沒有賀家的資金扶持他們也沒法得到業內那麼高的認可度。
她承認賀宇霖對她幫助很大,但隻要今天的實驗成功完成,她就能還清這份恩情,這也是她今天還來上班的原因。
薑惜予沒有多餘的時間幫白衣依介紹身份,倒是白衣依自己出來鞠了個躬:“各位前輩,我是X大化學係的,馬上就要本科畢業了,希望大家多多關照。”
“X大?沒聽說過。”
“咱們實驗室什麼時候本科生也能進了?”
“可這是薑工帶來的人......難不成她能力很強?”
被當眾議論的白衣依有點下不來台,她把這因為自卑產生的份怨恨全數算在了薑惜予頭上。
趁著大家不注意,她逼近正在洗手的薑惜予,用幾近惡毒的語氣對她耳語:“看到浴室裏的睡衣了吧?賀宇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們之間隻是利益的捆綁,遲早有一天你現在擁有的都會變成我的。”
“我們之間是利益的捆綁......那你呢?你有利可以綁住他嗎?”
薑惜予漫不經心的瞟了白衣依一眼,這些話她一直都很清楚,如果放在過去或許她會在乎,但現在根本傷不到她分毫。
白衣依見慣她在家裏對賀宇霖隱忍的模樣,突然被她這麼嗆一下一下子就失了氣焰。
她惱羞成怒的揚起了手,“你——”
“白衣依,這裏可是有監控的,如果你想保持你傻白甜的人設,我勸你不要動手。”
薑惜予鎮定自若地擦了擦手,轉身投入到實驗中,留白衣依一個人在她身後咬牙。
今天的工作量本來就很大,有了白衣依這個“傻白甜實習生”的加入更是讓整個試驗進程顯得雞飛狗跳。
身為化學係的學生,她不僅對實驗毫無助力,甚至於怎麼傾倒溶液、蓋滅酒精燈這種最基礎的的實驗操作都搞不清楚,讓實驗室的同事頭疼不已。
在她又一次因為操作不慎導致試管爆炸時,薑惜予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不會做就一邊站著!別笨手笨腳的影響我們核對數據!”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就直接扇到了她的臉上。
回過臉對上的是賀宇霖盛滿怒意的雙眸:“薑惜予,她隻是個實習生,你那麼刁難她是什麼意思?”
薑惜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發紅的皮膚傳來的抽痛感讓她愈發清醒。
她隻是從過去賀宇霖罵過她的話裏隨便撿了句輕的而已,原來用到白衣依身上的時候他也知道這是刁難啊。
“賀總,薑工她——”
“對,我就是刁難她了,就像你之前刁難我一樣,以前是我犯賤樂意受著,但是現在不了。”
薑惜予打斷了想要維護她的同事,把桌麵上已經整理好的數據甩到賀宇霖身上,
“這是明天的產品數據,賀宇霖,你記住,我不欠你的了。”
說完這句話薑惜予覺得自己身上的重壓瞬間消失,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她沒有管任何人的反應,直接抬步離開了實驗室。
剛走出集團大樓她的手機就傳來了航空公司發來的登機提醒。
薑惜予伸手攔了一輛車:“去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