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空空如也的展示櫃,薑惜予挾著一身的怒火找到了在廚房裏熬湯的白衣依,“我房間裏的那些獎杯證書哪去了?!”
“啊?”
白衣依眼神躲閃地向後踉蹌了兩步,“我整理的時候扔了......我以為那些東西不重要......”
“不重要?放在展示櫃裏的東西你覺得不重要?!”
薑惜予咬牙。
最開始她還以為這個保姆真的是個傻白甜,經過這幾次的事情以後她幾乎可以確信,白衣依都是故意的。
“行了!不就是一些沒用的獎,有必要嗎?”
聽到賀宇霖從身後傳過來的聲音,薑惜予不可置信地轉過頭,“沒用的獎?”
“以你這種智商都能拿到的獎,能有什麼用?”
賀宇霖一如既往的貶低和嘲諷讓薑惜予猛然清醒。
那些獎項都是當初她為了想要得到賀宇霖的一句誇讚,沒日沒夜的泡在實驗室裏比對數據、和危險品作伴才得到的成果。
但這些落在他眼裏,隻要薑惜予拿到了,哪怕是行業內最高級別的國際獎項,也都是水貨。
曾經沒能讓賀宇霖高看一眼的東西,放在現在確實更是沒用。
薑惜予收了表情,不打算再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白衣依怯懦的聲音響了起來,“太太,您原諒我吧,我熬了湯......”
眼見著她捧著冒著熱氣的碗慌慌張張地靠近自己,薑惜予心道不妙。
剛出鍋的熱湯全數潑到了她的手臂上。
“啊——!”
皮膚傳來的火辣灼熱感讓薑惜予尖叫,她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到水池衝洗,沒想到白衣依直接拿著毛巾捂了上去。
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皮膚被她粗暴的動作直接摩擦掉了一層皮。
薑惜予忍著劇痛把她推倒在地,“你是白癡嗎?湯碗有把手你不會端就算了,燙傷那麼基本的傷勢你也不會處理?”
“你自己不會躲怪她做什麼?明知道她做事冒冒失失的......”
賀宇霖皺著眉頭把地上瑟瑟發抖的白衣依扶了起來。
薑惜予氣極反笑,“冒冒失失的還當什麼保姆?直接開除。”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我難道連開除一個保姆的權利都沒有?”
這次薑惜予沒有選擇隱忍。
她突如其來的爆發讓賀宇霖怔愣半秒,但他很快就把她的反應定性為向白衣依炫耀名分的幼稚舉動。
他捏著薑惜予的下巴,微眯的眸子裏滿是威脅:“女主人......薑惜予,我不介意跟你離婚。”
“隻不過現在薑家依附著我賀氏......如果你承擔不了離婚這個後果,就給我老實一點!”
看著賀宇霖帶著白衣依離開的背影,薑惜予苦笑一聲。
原來在賀宇霖心裏,他們的婚姻真的隻是豪門之間的“經濟往來”,兩人之間隻存在利益關係,沒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這下真的是沒有什麼再值得她留戀了的。
回到房間後薑惜予拿出手機聯係航空公司,確認三天後的寵物托運細節。
“給誰打電話呢?”
才掛斷電話賀宇霖就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薑惜予鎮靜地放下手機隨便找了個借口,“給安安約了個美容。”
賀宇霖頓住了給她處理傷口的動作,“......是嗎?用不著了,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