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陸晏辰天生共感。
我和所有人一樣,都認為我們是天生一對。
直到婚後三周年紀念日,我在家中感受到不對勁。
我匆匆趕到酒店。
“為什麼?”
被算計了,醉酒了......轉念間我給他找了十數個理由。
“茵茵,我也不想。”
陸晏辰懶懶穿衣: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呢?”
忍了一路的眼淚終於還是砸到地上。
我用盡力氣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自己同樣痛到發顫。
“你無恥!”
陸晏辰歎了口氣,上前輕輕抹去我的眼淚。
“傷在你心,也痛在我心。”
“你放心,我做好措施了,她不會懷孕,我們永遠是天作之合。”
“你就當是享受另類快樂就好了。”
昨天小心保養過的婚戒此刻死死扼住我的心臟。
時隔十五年,我心臟病再次發作,靠牆蜷縮成一團,冷汗淋漓。
淚眼迷糊中,我看到陸晏辰輕輕抱起累到昏睡的秘書。
路過我身邊時,他腳步微頓,歎了口氣。
“茵茵,別裝,很掃興。”
腳步聲漸遠,他沒有再回頭。
我哆嗦著手,服下媽媽一直備在我項鏈暗扣裏的速效救心丸。
片刻後,心臟漸漸平靜。
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媽媽,你說過的解除共感的辦法是什麼?”
......
“晏辰不是去給你準備三周年紀念日驚喜了嗎?怎麼忽然要解除共感了?”
“總不能是晏辰這孩子用共感欺負你了吧?”
媽媽調笑開口,我卻鼻頭一酸。
媽媽十歲那年找到了解除共感的方法,話頭剛起,就被年幼的陸晏辰大聲打斷。
“我不要,我要幫茵茵妹妹分擔痛苦!”
痛苦沒有被分擔。
但我每次受傷,他都會比我更先落淚。
我的飲食住行,他比我自己更加在意。
十五年時間。
他讓我相信,就算我這個病人可能忘記帶藥,但是他一定不會。
但剛剛我生死一線,他卻認為我在做戲。
開口也隻是因為不想讓我的心痛影響他。
陸晏辰和別的女人廝混後的味道擠進我的鼻腔,熏得我眼眶酸澀。
我輕聲開口。
“嗯,媽媽,他欺負我了,我不要和他共感了。”
“我要和他離婚。”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物品摔碎夾雜著罵聲的亂音。
不到半分鐘,媽媽就壓抑下心頭的怒火,柔聲朝我開口。
“茵茵,你現在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你在哪?媽媽去接你,你身後永遠有媽媽。”
我報了地址,等待期間,陸晏辰給我發了短信。
“她身體不舒服,紀念日以後補上。”
我怔怔看著那條短信。
直到屏幕自動熄滅。
我想起葉安荷入職後,我和陸晏辰越來越少的聊天記錄。
他回複時越來越簡略的“收到”“嗯。”“好”。
我故作嬌橫和他抱怨,他隻是笑著刮了刮我的鼻頭。
“咱倆天生共感,我能有什麼情況?”
“花盡心思準備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還要被你懷疑,小沒良心的。”
我心中的不安落了地。
哪怕這段時間陸晏辰的公司的會議越來越多,歸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我也會因為心臟時不時傳來的悸動安下心。
我傻傻地以為這份心動的愛意屬於我,但是陸晏辰早就將這份愛意給了葉安荷。
我們早就沒有以後了。
“茵茵。”
媽媽蹲下身,擦去我臉上的淚水。
“茵茵,不哭,好男人多得是,媽媽給你找更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