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嘴唇微微張開，沒有說話。
“你辭職，買戒指，飛到巴黎來做這種低聲下氣的姿態。”
我的語氣冷淡，像在談論今天會不會下雨。
“你是不是覺得，你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你放棄了那麼重要的工作，你買了這麼貴的戒指，你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我就必須感激涕零地原諒你？”
“不是的！”他聲音突然拔高，又迅速低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胸口，“不是這樣的，若笙，我是真的想彌補——”
“你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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