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到都開始威脅嚇唬我了?”
話落。
男人伸出手,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伊藍,別鬧了好不好?你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除了我,還有誰會娶你呢?”
事到如今。
他竟還覺得我在同他鬧。
轉身走進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拖著行李箱走出時。
沈嘉銘正在給顧子諾揉腿。
“伊藍姐姐,你要去哪裏呀?”
“去結婚。”
沈嘉銘起身,走到我的麵前,開口時語氣中已然染上了幾分火氣:
“洛伊藍,你就這麼恨嫁?”
“好啊,你不是要走嗎?走,我看你要走到哪裏去。”
我拖著行李箱,一言不發的朝著前麵走去。
走出院子時。
終是沒忍住,駐足,轉身看向男人:
“沈嘉銘,再見。”
男人沒說話,隻是抬腳踢飛了麵前的石子。
莫名的。
他有些心慌起來。
“洛伊藍,走了你就別再回來!”
可我卻始終大步朝前走去,直到徹底消失在沈嘉銘的視線中。
我本就沒打算再回去。
因為。
我要嫁人了。
那晚離開後。
沈嘉銘沒再主動聯係過我。
隻是一向冷清的朋友圈變得熱鬧起來。
一天時間內,他竟發了近十條朋友圈。
而每一條。
都同顧子諾有關。
“第一次做鮮花餅,她說很好吃。”
“第一次做攝影師,她說我把她拍得很美。”
“第一次編手繩,她說很好看。”
一條又一條。
我隻是隨手劃過,又隨手將手機放在一旁。
而另一邊和好友聚會的沈嘉銘卻心不在焉的反複刷著朋友圈。
一遍又一遍。
太安靜了。
太反常了。
若是放在從前,此刻洛伊藍必然已經打來電話,哽咽質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可如今。
甚至連一條消息都沒有。
莫名的。
好像有什麼東西失控了。
“嘉銘,伊藍呢?最近怎麼沒見到她?這回她不會真生氣了吧?”
男人手指輕叩桌麵,有一下沒一下敲著。
開口卻是:
“這些年太慣著她了,動不動就跟我鬧脾氣。這次非得好好治治她,要不婚後還了得?”
耳邊盡是好友的起哄聲:
“還得是我們嘉銘!”
“嘉銘才是真正的治妻有方啊!”
婚禮將至,我忙著得腳不沾地,也完全將沈嘉銘忘在了腦後。
婚禮當天。
當男人的歌聲從窗外傳來時,剛要開口回應。
下一秒。
傳來了沈嘉銘滿是震驚的聲音:
“沈恒遠,你怎麼在這裏?”
上前一步。
輕輕打開簾子看了過去。
一陌生男人背對著我,語氣淡淡道:
“我來接親。”
“你來接親?這寨子裏的人我都認識,你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啊?”
“而且,你不是不婚主義嗎?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結婚了?”
男人轉身看向窗戶處。
下一秒。
四目相對。
男人勾了勾唇,心情頗好的說道:
“當然是因為暗戀了十幾年的人終於看到我了。”
心臟漏跳了一拍。
“你要是這麼說,我更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這位你暗戀了十幾年的人了。”
沈嘉銘看向男人身側:
“你這缺個伴郎啊,我來頂上吧。”
“快唱吧,我不耽誤你們的吉時了。”
話落。
沈嘉銘有些八卦的朝著男人眨了眨眼。
男人的歌聲再次傳來時,我深呼了一口氣,輕聲開口回應起來。
熟悉的聲音傳來時。
沈嘉銘怔在原地。
下一秒。
沈嘉銘猛地衝向了男人,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開口時語氣中卻滿是顫意:
“沈恒遠,你娶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