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毓跪了一天一夜,直到體力不支暈了過去,被他的隨從強行抬回了客棧。
我以為他會就此死心,沒想到第三日他又來了。
隻是這一次,他沒能靠近我的宅子。
因為謝景行來了。
謝景行是江南巡撫,也是侯府世子,我年少時在京城便與他相識。
他一身雲白常服,手裏撐著一柄二十四竹骨的青油紙傘,站在我院子裏的那棵楝花樹下。
那樹是他半個月前讓人移栽過來的。
說是這宅子太空,種些楝花,到了夏天便能聞到香氣了。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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