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裏有個人叫蘇婉寧。
關係戶,校董的外甥女,保送名額內定的那種。
平時上課從不聽講,作業從來找人代寫,
但成績單上永遠不會太難看,因為總有人幫她"調整"。
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但一直沒抓到實錘。
直到省級論文競賽的初審結果出來。
我提交的那篇關於高階導數在函數優化中的應用論文,
花了我整整兩個月,翻了四十多篇參考文獻,手算驗證了每一個推導過程。
結果初審名單上,蘇婉寧的名字赫然在列,題目跟我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把兩份論文並排打印出來,拎著那遝紙,直奔蘇婉寧的教室。
她正在跟幾個小姐妹聊下午茶去哪吃,看見我進來,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
"蘇婉寧,"
我把論文摔到她桌上,
"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但很快擠出一個笑容,聲音甜得發膩:
"薑棠,你別這麼激動嘛,大家都是同學,說不定就是選題撞了。"
"撞了?"
我翻開第三頁,指著那個錯別字,
“你的'涵數'也跟我撞了?你第七頁跳步的地方也跟我撞了?”
“你連我參考文獻裏打錯的標點都跟我撞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隔壁班的人都探頭進來看。
蘇婉寧的臉從白變紅,嘴唇抖了抖,眼眶開始泛紅,
"薑棠,你、你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我隻是參考了一下......"
"參考?"
我冷笑一聲,把論文舉到她眼前。
"你連高階導數的鏈式法則都解不明白,你參考我的論文?你看得懂嗎?"
"你就是抄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地抄的!"
蘇婉寧的眼淚掉下來了。
旁邊幾個小姐妹圍上來試圖打圓場:
"薑棠你也太過分了吧,把人說哭了你滿意了?"
我把論文往腋下一夾,轉身就走,邊走邊說:
"我不管她哭不哭,這篇論文的署名權是我的,誰搶都沒用。"
"我今天就去找教務處,去找競賽評審組,把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
我拎著論文出了教室,氣得腳步帶風。
一路從三樓走到一樓,嘴裏還在罵:
"連高階導數都解不明白!還想靠保送上大學?做她的白日夢!"
罵著罵著,我對上了一個人的眼神,
倚在牆邊看熱鬧的競賽大神:季淮安
對上我利刃出鞘搬的眼神,他抖了抖:
“我....我能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