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有極其嚴重的厭蠢症。
月考成績出來全班平均分掉了兩分,
我站在講台上拿著成績單逐個點名痛批,
班主任都被我的怒氣嚇到不敢吱聲。
老師讓我當班長帶大家學習,
我第一天就把後排睡覺的幾個人書桌清空扔到走廊,
說我的班絕對不能有蠢豬。
全年級都知道,問我題之前先自己做三遍,不然會被我罵哭。
後來班裏綠茶關係戶為保送,偷我的論文連錯別字都沒改。
我忍無可忍,拎著那遝破紙滿走廊追著罵,
罵她連高階導數都解不明白,還敢學人學術造假。
正罵到興起,撞上了競賽大神的眼神。
他看著我,喉結滾了一下:
"我......我能解明白......"
........
我這人有個毛病。
厭蠢。
看見蠢人蠢事就血壓飆升、太陽穴突突跳的那種。
我媽說我這種人要麼當教官,要麼進監獄。
後來老師讓我當了班長,算是折中方案。
但老師沒想到,我比教官還狠。
上任第一天,我站在講台上掃了一圈教室。
後排四個男生趴著睡覺,口水都淌到了課本上。
第三排兩個女生在傳紙條,紙條上畫的是隔壁班的校草。
靠窗那個戴耳機的,手機屏幕亮度開到最大,打遊戲連都不帶遮的。
我深吸一口氣,走下講台,徑直走到後排。
"起來。"
沒人動。
我伸手,把第一個人桌上的課本、筆袋、水杯,一樣一樣拿起來,
摞成一摞,轉身走到教室門口,往走廊地上一放。
"噗通"一聲,那人驚醒了。
"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在走廊。"
我折回來,開始清第二張桌子,動作行雲流水,
"想睡覺回家睡,學校教室不養閑人。"
四張桌子,三分鐘,全部清空。
教室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
班主任李老師站在後門口,嘴張了張,愣是沒敢進來。
我轉身回到講台,拍了拍手上的灰:
"從今天起,上課睡覺的、玩手機的、傳紙條的,桌子一律清到走廊。"
"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
沒人說話。
我點了點頭,覺得這氛圍非常好。
"很好,翻開數學課本第四十七頁,今天講的內容我晚自習要抽查,不及格的抄十遍。"
底下有人小聲嘀咕:
"這也太變態了......"
一個月後,月考成績出來了。
全班平均分逼我預期的95分差了兩分。
兩分。
我站在講台上,手裏攥著成績單,指節捏得發白,從第一個名字開始念。
"王子涵,數學下降十一分,你是把腦子忘在上個學期了?"
"趙雨桐,英語全班倒數第三,你那個單詞本我檢查過的,你是不是背完就原地格式化了?"
"陳啟明,物理十七分?十七分你是怎麼做到的?選擇題全蒙C都不止十七分,你是故意避開正確答案的嗎?"
一個一個點,一個一個罵,罵了整整四十分鐘。
班主任李老師在後門站了全程,一句話沒敢插。
最後我把成績單拍在講台上,聲音冷得能結冰:
"兩分看起來不多是吧?但我跟你們說,這兩分背後是十二個人在退步,隻有三個人在進步,剩下的原地踏步。"
底下齊刷刷低頭,沒人敢對視。
全年級都知道,問我題之前先自己做三遍,做不出來帶著過程來問。空著手來的,會被我從教室罵到走廊,從走廊罵到樓梯口。
年級主任說我管理方式過激。
我說:"成績單會替我說話。"
上學期期末,我們班從年級第九衝到年級第三。
年級主任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