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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客廳裏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林建國盯著我，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慌張。

他最清楚。

這套房子一旦上了法庭，他一分都拿不到多少。

"曉蘭，你別衝動。"

他突然換了副嘴臉，語氣軟下來。

"咱們好好談，有什麼不能商量的？"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看著他那張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臉，覺得惡心。

"三年了，你什麼時候跟我商量過？"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浩浩馬上高考了，你這時候鬧離婚，不是毀他前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