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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主船除名的消息傳開後，陸氏碼頭項目暫停。

陸景年一連三天待在村裏。

他沒有再進我家，隻每天把修好的院門、劈好的柴、買來的藥放在門口。

我一樣沒收。

第四天早上，我推開門，看見他蹲在院外修那隻舊水缸。

水缸是我娘留下的，裂縫很長。

陸景年手裏拿著灰漿，指節磨破了皮。

我說：

“別修了，裂了就是裂了。”

他沒有抬頭：

“以前你說過，這缸冬天醃菜最好。”

我說：

“那是以前。”

他手指頓住，灰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