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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天。

考場外擠滿了人。

陸景程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他似乎想叫我，但沈思思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沒有停留，徑直走進了考場。

手機裏，裴硯之發來了最後一條消息。

“去把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我在終點等你。”

我關掉手機，步入考場。

理綜交卷的那一刻，我看著密密麻麻的答題卡。

內心無比安定。

查分那天，整個年級群都在沸騰。

我的手放在鼠標上，掌心隱隱作痛。

輸入準考證號，點擊查詢。

頁麵加載了幾分鐘都沒有加載出來。

手機這個時候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京市。

我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清冽的男聲，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查到了嗎？”

我愣住了。

這個聲音。

和每天晚上陪我刷題到淩晨的裴硯之一模一樣。

“好像被屏蔽了。”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輕輕笑了一聲。

“恭喜你，你做到了。”

電話還沒掛斷，陸景程的來電插了進來。

我直接按了拒接。

班級群裏，沈思思發了一張截圖。

是她的成績單。610分。

下麵全是一片恭維和讚美。

“思思太厲害了！穩上重本啊！”

“陸神多少分？肯定更高吧！”

陸景程很快發了一句：“6 ５。”

群裏瞬間炸開了鍋。

“陸神牛逼！”

“思思和陸神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陸景程在群裏@了我。

“許知渺，你的分數呢？敢不敢發出來？”

沈思思緊接著跟上。

“知渺肯定也很努力了，大家別逼她。就算考不上好大學，以後找個踏實的工作也挺好的。”

我沒有在群裏回複，而是走向教務處。

很湊巧，陸景程和沈思思也在。

看到我進來，陸景程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丟人現眼還沒夠？”

沈思思捂著嘴輕笑：“知渺，你不會是來求老師幫你隱藏分數的吧？”

我沒理他們，直接走到教導主任麵前。

“主任，您找我。”

教導主任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裴硯之聲音突然從我手機聽筒裏傳出。

“她的分數不用隱藏，她考的比你們都要高。”

陸景程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

“許知渺，你是不是瘋了？找個托兒打電話裝逼？你真以為自己能上清北？你那個野雞家教連麵都不敢露，隻會教你做白日夢？”

沈思思也附和。

“知渺你醒醒吧。你一模才考了多少分，高考怎麼可能......”

教導主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陸景程，沈思思，你們給我閉嘴！”

然後轉頭看向我，語氣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許知渺，係統後台顯示，你的成績被省教育廳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