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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死寂。

我的手機差點從手裏滑下去。

謝聞洲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盡。

“你胡說。”

他的聲音很輕。

卻冷得可怕。

不是心虛。

是被人當胸了一刀後的冷。

我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還能害你嗎？”

“你忘了那天晚上你怎麼從謝家跑出來的嗎？”

“你忘了你流了那麼多血嗎？”

我耳邊嗡嗡作響。

血。

謝家。

孩子。

這些詞像碎玻璃，一片片紮進我腦子裏。

我看向謝聞洲。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