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老師聽了她的話,頓感不妙:
“你什麼意思?”
王文琳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去問問院長,學生是否有責任幫老師寫碩士論文。”
說完,她也不管身後張老師的怒罵,轉身離開了。
張老師看著她的背影,氣得大罵:
“你去院長那舉報也沒用!等流程走完你早就掛科了!”
王文琳頭也沒回。
張老師怒不可遏,快步走到了電腦前,打開還沒上傳的課程分數表,把王文琳的平時分直接改成0分。
“敢威脅我,到時候學分不夠畢不了業,院長也救不了你!”
張老師一邊咬牙切齒,一邊點了提交。
在他沒注意的角落,王文琳成績欄最後的備注裏寫了一句話:
“該學生專業選修課學分已達標。”
*
大四下學期的課程很少,薑暖今天隻有一節課。
下課後,她收到了林寒風的消息,
AAA重生大師:【薑女士,請問我今天方便去你家一趟嗎】
薑薑薑薑:【不方便,我現在還是住學校】
AAA重生大師A:【是這樣的,我同事要幫我看看陳女士的冤魂,你什麼時候方便的話跟我說】
薑暖想了想,她隻是打算回宿舍抄粒粒的筆記,但考試還有兩個星期,也不是很緊急,還是陳學姐的事比較急。
雖然陳學姐影響不了自己,但如果一直逗留在人間,隨時都有可能魂飛魄散。
薑暖猶豫了一下,發消息說:【一個小時後吧,我從學校過去】
那邊秒回:【好的】
薑暖對粒粒說:“粒粒,你先回去,我筆記本好像丟在出租屋了,要去拿。”
粒粒粒粒正在搶畢業旅行的車票,頭都沒抬:“好,拜拜。”
“拜拜。”
說完,薑暖就背著包直接去坐地鐵了。
現在正是下班的時間,地鐵的人特別多,薑暖擠了一個小時,才精疲力竭地到了出租屋樓下。
"唉,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有錢買輛電動車啊......"
薑暖靠著電梯牆壁,歎了一口氣。
昨天買了點東西,她現在全身上下不到一千塊。
好在現在房租暫時不用付,入職後還有應屆生補貼,薑暖雖然焦慮,但也沒到一窮二白的地步。
到了頂樓,薑暖剛踏出電梯門,兩個人突然像鬼一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薑小姐,你終於來了!”
薑暖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被電梯門夾住。
林寒風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你怎麼了?上學太累了嗎?”
薑暖站穩後,林寒風一臉關切地問道。
這可是功德閃瞎眼的大佬,他昨天問了,據說可能是天上的某位投胎轉世!
可不能出意外。
薑暖無奈:“被你們倆嚇的。”
林寒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拉過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黑衣人人:
“介紹一下,這是我同事,叫他小白就行,這是薑暖,我的......朋友。”
薑暖沒注意到林寒風的猶豫,目光看向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身材高大,一身普通的黑色運動服,還戴著黑色口罩,看不見臉,看著跟逃逸的小偷一樣。
她主動伸出手:“小白老師你好,我是薑暖。”
黑衣人眼睛一直看著她,聞言抬起手握了一下:“你好,薑小姐。”
一旁的林寒風有些不滿。
為什麼小白是老師,他是道長?
兩個人打了招呼,不知道說什麼,於是都看向林寒風。
薑暖率先開口:“林道長,走嗎?”
林寒風:......
林寒風不吭聲,薑暖當他同意了,接著說:
“走吧兩位,我們進屋再說。”
說完就走向出租屋,小白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了上去。
林寒風也隻好跟上去,順便和薑暖繼續介紹:
“小白是我的好朋友,他成績特別好,尤其在冤魂處理方麵頗有建樹,這次在地府的實習已經超額完成了,所以才有空來幫我。”
薑暖沒說話,打開了門,示意兩個人先進去。
關上門後,她才無奈地說道:
“林道長啊,你知不知道走廊有監控啊?什麼都說,不怕我們三被當神經病抓走哦。”
小白認同地點了點頭,林寒風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忘了......”
“沒事,你們記得處理就行。”
薑暖知道他們有辦法處理監控,也隻是提醒一下。
“說吧,你們要怎麼處理陳學姐的事?”
林寒風看向小白,小白拿起背著的包,一邊在裏麵找東西,一邊說: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我們隻能通過讓凶手得到應有的懲罰來消解遺憾,但現在地府發展迅速,我們也有了新技術。”
薑暖好奇:“什麼新技術?”
“就是把生死簿做進了人員名單係統。”林寒風把手機遞給薑暖,示意她看。
“如果死亡時間和生死簿對不上,就說明是被人迫害,係統就會爆紅,我們就能很快鎖定受害者。”
薑暖看著手機上的一片紅,沉默了一會。
這些年去了不少程序員吧。
林寒風又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出現了一個人物關係網:
“然後呢,我們就能查找受害者的因果關係,就能找到害她的人。”
薑暖看著密密麻麻的因果線,問道:
“因果線能精準追蹤到凶手位置嗎?”
林寒風搖搖頭:“地府和人界不一樣,隻能找到人的姓名和他的因果線,不過這樣也能加快速度。”
薑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時,小白已經拿出了一台電腦和一個黑箱子,說道:
“可以了,你們叫那個鬼出來吧。”
薑暖這才發現陳學姐不在。
林寒風也有些奇怪:“我們進來這麼久,她還沒發現嗎?”
小白:“可能又在躲你。”
“不可能,我們都說開了!”
林寒風否認了他的惡意揣測,扭頭問薑暖:
“你們最晚碰麵是多久?”
“昨天晚上我回來休息她還在,不過說起來,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沒看見她。”
薑暖摸著自己的下巴,猜測道,“可能在樓上休息,我去叫她。”
說完她就噔噔跑上了樓。
林寒風有點摸不著頭腦:“鬼還需要休息嗎?”
小白倒是見怪不怪:
“正常,地府裏不願意轉世的鬼做了員工,也天天期待放假和下班。”
推開臥室門,薑暖發現臥室空蕩蕩的,陽台門沒關。
她喊了幾聲:“陳學姐!”
沒有鬼回應。
薑暖在臥室找了一圈,鬼影子都沒找到一個。
她立刻跑下去,神情嚴肅地說:“陳學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