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日後,我去藥館拿調理身體的藥,卻恰好看到薑知知抓藥。
她下意識藏起藥方。
看到她的小腹隆起的那一瞬,我大腦空白一片。
緩了許久才了然,陸展元把她送出陸宅,不是因為我撞破他們苟且,而是怕我對他的孩子下手。
我麻木失神回到了家。
在陸展元的書房裏,翻出了他們往來的書信。
看到熟悉的字跡向另一個女人允諾未來。
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我找到薑知知那裏,扇了她幾巴掌。
結果當天夜裏,陸展元抱著下體被血浸透的薑知知指責,
“沈昭芸!我隻是一會沒看住,你竟然就打了知知的孩子!”
“對一個尚在腹中的孩子下手!你難道真的想要我陸家絕後?”
許多人看到我今天和薑知知從同一個藥堂出來。
我百口莫辯。
圍在一側的鄉親竊竊私語,
“誰不知道沈昭芸七年沒孩子,陸大人可以休了她,卻留著她正室的身份,她竟然還敢害側室的孩子?”
“聽說藥裏查出大量的紅花,薑知知剛喝一口就流血了!真狠啊!”
有人說要報官,但被陸展元壓了下來。
他把我鎖進內宅,不許我和任何人交流,讓我好好反省!
又帶著薑知知大張旗鼓住進了陸府。
後來薑知知主動提出原諒了我,陸展元才開鎖把我放了出來。
但我們卻因此離心。
我開口讓位和離,陸展元卻冷著臉,
“想走?”
“沈昭芸,你這輩子都要在陸府為你害死的孩子贖罪!”
他讓我住在祠堂,日夜給那個孩子祈福。
直到半年後,陸展元酒後坐在我的床邊。
“沈昭芸,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服個軟呢?”
“你明明知道你服個軟,我們就還會......”
還會什麼?
我扯著嘴角。
還會像以前一樣?
但那天明明是他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後來聽到陸展元革職入獄的消息,
七年夫妻情分,我無法直接離他而去,
結果卻死在了為他求情的路上。
而陸展元在薑知知的故意引導下,一直以為我是卷錢離開。
......
“少卿,我們開始進行搜查了!”
陸展元的思緒被喚回,冷臉點頭下了令。
他抬眼觀察四周,才發覺幼時香火興旺的觀音廟,如今到處都爬滿了蜘蛛網。
他們走入後,塵土激蕩。
雜役繞廟找了許久,都沒發現劉世昌口中的銅人。
陸展元緊繃的身體莫名放鬆下來,他輕哼一聲。
他就知道沈昭芸不會死!
她拿了那麼多錢,又不是請不起護衛,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綁架。
陸展元轉過身,踏出廟門發號施令。
“撤吧,根本就沒有第一百......”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
“稟告少卿!找到屍首製成的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