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濱海市,國內最頂級的金融與貿易中心,也是富豪名流紮堆的銷金窟。
到達濱海的第二天,我就用秦氏集團幫我做好的新身份全款買下了一棟位於寸土寸金的臨海CBD商辦大樓。
手裏握著幾十個億的現金流,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混跡於濱海市各大頂級私人會所和高爾夫球會。
這裏的少爺和公子們,雖然渾身掛滿了高定,但十個有八個都在為情所困,活脫脫的癡情種。
有的是老婆常年在外養小狼狗,自己隻能獨守空房借酒消愁;
有的是被豪門聯姻綁架,手裏連個能自由支配的私人賬戶都沒有;
還有的像曾經的原主一樣,被渣女PUA得死去活來,最後被淨身出戶。
他們有錢,或者說他們的家族有錢,但他們缺乏掌控金錢和規避風險的腦子。
商機,這不就來了嗎?
兩個月後,我的“精英男性資產管理俱樂部”正式掛牌營業。
這可不是那種教你怎麼插花、品茶、討好嶽母的傳統豪門贅婿培訓班。
我給俱樂部定下的核心口號極其硬核:“不談感情,隻談資產;不求真愛,隻求變現。”
開業第一天,我親自上陣,主講了第一堂核心課程——《如何將替身紅利與女人的愧疚感,轉化為可量化的原始資本》。
台下坐著的,全是濱海市有頭有臉的豪門怨夫和迷茫少爺。
“兄弟們,請看著大屏幕。”
PPT上是錯綜複雜的資產轉移路線圖。
“當你們的女人因為出軌、冷暴力或者放你們鴿子而感到心虛時,不要去質問她愛不愛你,更不要去小三那裏大吵大鬧。”
“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貶值的液體,而憤怒隻會讓你們失去談判的籌碼。”
我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瞪大眼睛的富豪們,嘴角勾起一抹職業的微笑:
“你們要做的,是溫柔地接納她的愧疚,然後順理成章地要求補償。”
“記住,不要名表,不要跑車,要商鋪,要幹股,要信托基金!要把她的情緒價值,精準地轉化為屬於你們個人的固定資產!”
台下一個因妻子養了三個小鮮肉而瀕臨抑鬱的礦業老板丈夫舉起手,聲音低沉:“可是霍老師......我愛她,我不想分錢,我隻想讓她回家。”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這位先生,愛情會消失,女人會衰老,但你名下的房產證永遠不會背叛你。”
“你現在之所以痛苦,是因為你把感情當成了全部的投資標的。”
“從今天起,你要把她當成一個高溢價、低回報的劣質甲方。她不在家,說明她在努力給你賺違約金,你該高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