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挽回圓圓的心,我開始加倍地對它好。
我托國外的朋友代購了最頂級的風幹牛肉,買了昂貴的發聲玩具。
甚至每天強迫自己早起半小時,就為了能親自帶它下樓轉一圈。
可一切都是徒勞。
這天早晨,我拿著新買的牛肉幹,小心翼翼地走到它麵前。
“圓圓,吃肉肉了。”
它看都不看一眼,隻是一味地往後退,喉嚨裏發出恐懼的“呼嚕”聲。
我把肉幹放在它嘴邊,它卻像看到了毒藥一樣,猛地扭過頭,渾身僵硬。
“行了閆晨,別白費力氣了。”蘇婉瑩從衛生間洗漱出來。
隨手從我手裏拿過那塊牛肉幹,甚至連腰都沒彎,隻是叫了一聲:
“圓圓,過來。”
剛才還對我避如蛇蠍的圓圓,立刻搖著尾巴跑過去,一口吞下了蘇婉瑩手裏的肉幹,還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看到了吧?”蘇婉瑩擦了擦手,語氣裏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狗是認人的。誰對它好,它心裏清楚得很。你平時連個笑臉都沒有,它怎麼可能跟你親?”
“我連個笑臉都沒有?”我火氣蹭地一下冒了出來。
“婉瑩,我每天加班到晚上九點,房貸我還在還,家裏的開銷大頭也是我出!”
“你每天準點下班,當然有時間陪它!”
“你這話什麼意思?嫌我賺得少咯?”蘇婉瑩的臉色沉了下來。
“顧閆晨,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計較、這麼不可理喻?”
我們大吵了一架。
冷戰期間,蘇婉瑩突然向我提起了一個人。
“對了,淩羽下周要來咱們市實習,他一個剛畢業的男生在外麵租房壓力大,我想讓他在咱們家客房住一段時間。”
顧淩羽,我的繼弟。
我媽去世早,我爸娶了繼母,帶來了隻比我小半歲的顧淩羽。
從小到大,他表麵上叫我哥,背地裏卻總是弄壞我的玩具、撕爛我的作業本,甚至在親戚麵前裝可憐陷害我。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行!別人不知道他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嗎?我絕不同意他住進來。”
聞言,蘇婉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好好好,聽你的,不住就不住。你別生氣,對身體不好。”
她雖然妥協了,但我心裏那種莫名煩躁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圓圓對我的恐懼,不僅沒有隨著我的討好而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甚至發展到了,隻要我出現在客廳,它就會發出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周六下午,蘇婉瑩說要去公司加班。
我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圓圓趴在陽台的角落裏。
我去廚房倒水,路過陽台時,隻是不小心碰到了它的食盆。
“嗷嗚——!汪汪汪!”
圓圓突然像發了瘋一樣,一邊淒厲地慘叫,一邊在狹小的角落裏拚命打轉,仿佛正在遭受什麼慘無人道的毒打。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大門突然被人“砰砰砰”地用力拍響。
“開門!顧閆晨你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