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那棟空蕩蕩的別墅,平靜地走進書房,反鎖了房門,拉上厚重的遮光窗簾。
隨後,我掀開書桌上的防塵布,啟動了那台我已經整整三年沒有碰過的頂配工作站。
作為那棟實驗大樓的唯一捐贈者,以及這個絕密項目的全資大金主,整個實驗室的網絡架構、監控係統以及服務器底層日誌,對我來說,就像自家後花園一樣透明。
不到三分鐘,我已經成功繞過了實驗室的防火牆,拿到了最高級別的超級管理員權限。
我調出了過去一個月的監控錄像。
屏幕被分割成幾十個小塊,我麵無表情地快進著。
直到畫麵定格在無數個深夜,辦公室裏,黃卿和徐風根本沒有在搞什麼科研。
他們坐在那張我親自為她挑選的椅子上,耳鬢廝磨。
在監控的死角處,我甚至能看到他們激烈擁吻時投射在牆上的交疊陰影。
生理性的惡心一陣陣湧上喉嚨,但我強迫自己看下去。
我順手黑進了黃卿的私人微信,截獲了她發給徐風的一條加密消息。
那是一張驗孕棒的照片,上麵赫然是清晰的兩條紅杠。
“阿風,我終於有我們的孩子了。”
“等這篇期刊發表,我徹底奠定了在學術界的地位,拿到程氏集團的下一期五億尾款,我就有足夠的籌碼跟他攤牌。到時候,我會給他一筆錢打發他走,風風光光地給你一個名分。”
看到這裏,我反而笑出了聲。
原來,在她眼裏,我這個身價千億的財閥繼承人,隻是一個可以隨時可以打發掉的累贅。
如果說肉體上的背叛隻讓我覺得惡心,那麼接下來的發現,則徹底點燃了我作為科研大佬的逆鱗。
我切入到實驗室主服務器的桌麵監控。
畫麵顯示,黃卿和徐風正在逐字逐句地掃描、錄入我那本被他們強行扣下的黑色舊手稿。
那是我五年前,在海外頂尖實驗室裏熬了無數個日夜,獨創出的一套顛覆性的底層核心算法。
因為其中幾個參數不夠完美,我一直沒有公開發表,而是鎖進了保險櫃。
現在,黃卿竟然直接把這套算法生搬硬套,稍微改了幾個變量名,就準備拿去投稿!
更無恥的是,在論文的署名頁上,徐風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作者的位置,而黃卿自己則是通訊作者。
“黃教授,這套算法真的太精妙了!隻要發表,明年的國家科技進步獎絕對是我們的!”監控裏傳來徐風興奮到發抖的聲音。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嘔心瀝血多年的成果。”黃卿大言不慚地靠在徐風懷裏,“這篇一作送給你,就當是給咱們寶寶的見麵禮。”
竊取我的智慧,當做討好情夫的禮物。
黃卿,你真是把無恥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我冷冷地看著屏幕,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我沒有立刻衝到實驗室去手撕渣男賤女。
對於這種自命不凡的學術敗類,簡單的道德譴責隻會讓他們覺得不痛不癢。
我要的,是讓他們在自以為最巔峰的時刻,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我冷靜地將所有的監控錄像、聊天記錄、查重對比文件以及服務器的訪問日誌全部打包、加密、備份。
隨後,我撥通了程氏集團首席法務官的保密專線。
“陳律,是我。”
“大少爺?您終於肯聯係我了!董事長他老人家......”
“我爸的身體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靠進口儀器吊著。董事長一直盼著您親自接手那個靶向藥的項目......”
“告訴醫療團隊,不惜一切代價穩住我爸的各項指標。”
“另外,調集集團最核心的法務團隊和審計團隊,24小時待命。我要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