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醫院出來,手機震動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阮明薇”三個字。
京市阮家繼承人,也是溫婉婷大學時期至今最痛恨的死對頭。
這三年來,阮明薇無數次拋出橄欖枝,開出天價年薪邀請我去她的醫藥集團做首席研發官。
可那時我滿心滿眼都是溫婉婷,拒絕了她一次又一次。
我按下接聽鍵。
阮明薇清冷的聲音響起:“季深,我給你留的位置一直空著,你什麼時候能來?”
“我現在就可以入職。不過,我需要先回家拿點東西。”
家裏還有那份新藥研發的核心數據U盤,那是我這三年的心血。
掛了電話,我打車回到公寓。
推開門,我徑直走向書房,卻發現保險櫃的門大敞著。
溫婉婷正站在書桌前,手裏攥著的,正是我要找的那個黑色U盤。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
看到是我,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複了平靜,語氣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阿深,你的手還疼嗎?剛才在醫院,是我太著急了。可是你也不對,一條項鏈而已,你何必......”
“把U盤給我。”
我打斷了她,聲音冰冷。
溫婉婷握著U盤的手緊了緊,不僅沒還給我,反而理直氣壯地說:
“皓宇馬上要麵臨實驗室的轉正考核,他底子薄,這份數據我先借給他做個參考。”
“反正你要在家裏休養,這數據你也用不上,就當幫幫他。”
拿我的核心數據,去給仇人的兒子鋪路?
我看著她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好啊,給他。希望他能看懂裏麵的東西。”
說完,我轉身就往外走。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
我快步走向小區門口,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冷得發抖。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溫婉婷追了出來,手裏舉著傘。
“季深!你給我站住!”
她剛衝到我身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阮明薇的臉。
她撐著傘下車,連眼角餘光都沒給溫婉婷,直接朝我走來。
溫婉婷舉著傘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勃然大怒,衝上前想抓我的手腕:
“季深!你瘋了嗎?!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死對頭!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
她咬著牙,壓低聲音:
“隻要你明天乖乖出席新藥發布會,給皓宇道個歉,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下個月我們就去領證。”
我忽然笑了。
“領證?”
我甩開她的手,眼神裏滿是輕蔑:
“溫婉婷,你送他鑽石玫瑰,送他冠名實驗室,送他我母親的遺物,現在連我的心血都要送給他。”
“你配提未婚夫這三個字嗎?”
溫婉婷徹底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我如此決絕冷酷的樣子。
雨越下越大。
她終於反應過來,重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要帶我回家:
“有什麼事回去再說!你渾身都濕透了,會生病的!”
可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
阮明薇握住了我的另一隻手腕。
“他說了不跟你回去。”
溫婉婷大怒:“阮明薇!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他是我的未婚夫!”
阮明薇勾起嘴角:“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季深從今天起,是我公司的首席研發官。”
“我今天要是一定要帶他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