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崖邊等直升機來的時候。
謝硯又堵住了我。
他眼底的怒火已經徹底壓不住了。
“窈窈脖子上的玉墜呢?”
“你快交出來。”
“那是她媽媽給十八歲生日禮物。”
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
一股怒氣躥到了頭頂,嘶吼道:
“我沒有打顧窈。”
“我也沒有威脅她。”
“更沒有見過顧窈脖子上什麼玉墜!”
我從沒有對謝硯發過脾氣。
他微微一怔,卻反而被激怒了。
他一把扯下我手腕上的紅繩。
猛地向崖下一拋。
“既然這樣,你的也別要了。”
我呼吸一滯。
他一直知道我有多寶貝爸媽給我留下的遺物。
這是我剛出生時。
爸爸為了媽媽,去寺廟求的。
爸媽去世之後。
我帶了整整七年。
而我爸媽給我留下的遺物。
也隻有這個。
再也忍不住。
眼淚控製不住的湧出。
謝硯臉色微變,卻仍舊扯著我:
“既然這樣,你和窈窈就扯平了。”
“你和窈窈再去道個歉,我就原諒你。”
“你不想在這裏生活了,我也可以陪著你離開一段時間。”
“我已經答應了窈窈要捧她做影後,等到島上別墅建好,再和你回來。”
見我淚流不止,他無比焦躁,話反常的多。
“你最近是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
“你欺負窈窈的事情,我已經不計較了。”
“現在裝委屈,是想和爺爺告狀我欺負了你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急於擺平一切。
“窈窈說你是吃醋了,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不娶你。”
“你馬上就是謝太太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我抬起手,狠狠甩了謝硯一個巴掌。
一字一句。
“謝硯,我們之間的未婚夫妻關係,沒有外人知道。”
“爺爺會幫我們解除婚約,我也不會和你結婚了。”
“我馬上就走,我們結束了。”
謝硯的臉陰沉了下來。
我沒管他。
跳入海中,想要大海撈針,找到我那根紅繩。
下潛第十次,我上岸休息。
謝硯又強行拉著渾身濕漉漉的我。
將我壓到了顧窈麵前,想要讓我給她道歉。
顧窈紅著眼眶,怯生生地說:
“阿硯,工人幫我把玉墜找到了。”
“可能......可能是我不小心掉了。”
謝硯捏著我的手一鬆。
他鬆了口氣,輕輕擦掉顧窈眼角的淚:
“找回來就好。”
“你太善良了,不用給阿璃解釋。”
又轉頭看向我,語氣帶上了寬宏大量:
“阿璃,你快和窈窈道謝。”
“謝謝她的善良和體貼。”
“道謝什麼?謝她汙蔑我?”我冷然道。
見我冥頑不靈,謝硯眼中又染上了怒意。
數架直升機的聲音吸引了顧窈注意。
她扯了扯謝硯的袖子。
“阿硯,我沒事了。我們去看你又給我買了什麼吧。”
謝硯警告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平靜的和他對視。
看著顧窈歡天喜地抱著最新款的包親了又親。
謝硯蹙著眉,又擠出笑欣慰:
“窈窈,你喜歡就好。”
在所有的東西卸完。
我默默登上了最尾端的直升飛機。
起飛後。
我低頭又看了這座承載著三年記憶,如今麵目全非的島。
心底一片空無。
謝硯似有感應。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隻見一架黑色直升機偏離了機群。
又被顧窈的尖叫吸引走注意力。
“阿硯,你還給我買了一套古董鑽石首飾!”
謝硯強忍住心底莫名的躁動,寵溺的笑了笑:“我們明天就走,我會給你買更多的衣服、首飾在秀場穿。”
“不帶沈璃姐?”
“不帶她,她喜歡這裏,就讓她給我們的別墅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