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著爸媽去了酒店,一晚上沒回去。
宋寒執沒有一條消息,一個電話。
隻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是昨晚在家單膝在地,貼心地為聞父按摩的照片。
我諷刺笑笑,關上手機送爸媽去車站。
卻沒想爸突然中風。
緊急送到醫院,搶救過來後碰到了來查房的宋寒執。
爸才從死門關走了一遭,看到宋寒執後下意識喊。
“女婿,我和你媽不給你們添麻煩,我們現在就走。”
“你要和倩倩好好的,我們就這麼一個閨女,別傷她的心......”
我眼眶瞬間濕潤了。
這是我和宋寒執結婚八年來,爸媽最常說的話。
哪怕生病了,都還害怕給宋寒執添麻煩。
我帶著最後一絲期望地看著宋寒執。
“我爸這會剛搶救過來,有點難受,能不能安慰他兩句。”
宋寒執卻隻是拿著病例本,冷淡地開口。
“你們的確又麻煩了我。”
“這病房是給瑤瑤她爸做康複留著的。”
“如果不是你報了我的名字,你爸住不進高級病房。”
病床上的爸顫顫巍巍要下床,又熟練地鞠躬和宋寒執道歉。
可宋寒執毫無反應,掠過我爸,公事公辦地記錄著病情。
就好像麵前的是個毫不相識的陌生人。
直到他身邊的同事開口。
“宋主任,這7病床是您嶽父啊?”
“不是,一個遠親的親戚而已。”
宋寒執聲音不大,卻極其刺耳。
“我就說嘛,您的嶽父不是姓聞嘛!前陣子天天都在醫院做康複,您下完手術都得去陪著看會電視,生怕他想不開。”
這次,宋寒執卻沒反駁,隻是輕笑一聲。
“晚輩盡孝,該做的。”
我扯著唇搖頭,暗暗嘲笑自己方才僅存的那點期待。
扶起爸再次躺下,我說,
“爸,媽,別自責了。”
“就這麼一次,以後再也不會麻煩宋寒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