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料下一秒,沈盡再次摟緊阮思雪吻了上去!
動作比之前更加曖昧、瘋狂,就像他從前在夜裏吻她那樣。
許星眠幾乎是落荒而逃,連簡瑤都追不上。
她逃回了家,把自己鎖進臥室裏。
自虐般收行李、清舊物,流著淚把那些所有與沈盡有關的紀念品通通銷毀。
沈盡發來滿屏的解釋,她看都不看一眼,一連三天拒絕和他見麵。
直到她從大使館領完簽證走出時,手腕驟然一疼。
還沒反應過來,許星眠便被打暈拽上車。
再清醒時,就看見沈盡那張陰沉至極的臉。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頷,眼眶發紅:“許星眠,你以為躲避就能蓋掉你所犯的罪嗎?”
“我都和你解釋了緣由,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思雪?!”
“就因為嫉妒我當眾保護了思雪......”
“你就要報複她,把思雪的真實成績發給了她爸,胡謅她考不上大學,害她被她爸綁回山裏嫁人!”
許星眠死死盯著他,慘笑出聲:“好啊,那是我做的又怎樣?”
“阮思雪根本就不配上大學!也不配站在你身邊!”
她演得太真了。
真到沈盡暴怒,車輛剛靠邊停就把她猛地拉下。
一路順著走廊到了飯館最裏麵的包間,剛開門,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
許星眠看了一圈,發現全是各路混不吝公子哥。
沈盡平時從不和他們來往,不知為何今日把他們都聚到了一起。
“各位!這是我女朋友,許星眠。”
沈盡摟緊許星眠的腰,不容她跑。
“謔!怪不得沈哥今日聚會遲到,原來是去接小女友了啊!”
“咱們聚會規矩,來晚一分鐘,小女友罰一杯烈性白酒。”
“沈哥遲到了半小時,小星眠——三十杯,請吧?”
一杯酒被硬塞進她手上。
許星眠渾身發僵,驚恐地看向沈盡:“憑什麼是我......”
可她話沒說完,就被人上手猛地灌了一杯!
見許星眠嗆得猛咳,包廂裏又爆發一陣哄笑。
沈盡卻在這時湊到她耳邊,語氣惡劣:
“你不是嫉妒思雪嗎?那今日你就做我唯一的女朋友,替我喝光這些酒吧。”
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所以,沈盡是在故意報複她......
許星眠不可置信地看沈盡,卻突然被他推了出去。
兩個富少一左一右拉住她,另一人上前去掰開她的嘴——
一杯、五杯、十杯......
辛辣至極的酒水不停灌進她嘴裏,喉管、腸胃像是被火一遍又一遍燒穿。
許星眠痛得淚水肆虐,胡亂掙紮著向沈盡求救。
可沈盡就站在三步之外,平靜地看著她被玩弄。
像看垃圾堆旁一隻破娃娃被乞丐爭搶,滿不在意。
驀地,他手機響起。
接通後,沈盡臉色一變:
“阮思雪斷了條腿逃回來了?她人在哪?!”
“好,我現在就去火車站!”
恰在此時,第三十杯酒正好灌完。
許星眠昏昏沉沉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沈盡奪門而出的背影。
她想開口,卻發覺渾身又痛又軟,像被抽了脊梁骨。
門被反鎖上了。
下一秒,一整瓶酒將她渾身澆透。
所有人目光都粘了上來,在她被濕衣服包裹的身體上貪婪流連。
“沈哥發消息說了,在他沒回來之前,讓我們繼續灌你。”
“可沒說怎麼灌,往哪灌啊。”
一陣惡寒直衝天靈蓋,許星眠拚命掙紮,卻被人狠狠按住。
“我是沈盡女朋友!你們就不怕沈盡......”
“女朋友?哈哈,我們圈裏滾過一次床單的,都能叫女朋友......啊!!”
那人突然慘叫著低頭。
才發現許星眠不知何時抓起碎酒瓶,重傷了他的下體。
場麵一度陷入混亂。
趁著他們圍上去查看傷勢,許星眠拚盡全力爬向一旁半開的窗戶,縱身一躍!
淩冽的風擦過身體,她死死閉上眼。
直到後背猛地砸入灌木叢,疼得她驟然清醒。
許是她下手太重,無人再顧及追她。
許星眠強撐著起身,摸索出口袋裏的手機,給簡瑤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馬路邊,是簡瑤的座駕。
許星眠跌跌撞撞上了副駕。
“眠眠!行李在後備箱裏。身份證、備用現金都在。”
“可你後背流血了!距離起飛還有段時間,要不先送你去醫院......”
許星眠決絕搖頭,心頭陣痛,目光卻是從未有過的冷。
“小傷。比起沈盡親手捅的刀子,這都不算什麼。”
“他這會應該在陪阮思雪看腿,我不想有任何一點、再與他們碰麵的可能。”
“去機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