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景安澈裝窮騙我的時候。
我沒哭沒鬧,隻是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猛地刺入他的胳膊。
整個刀片沒入。
我衝他笑:“扯平。”
快兩年的真心對待,我用一刀收尾。
從此他的胳膊每逢陰雨天都會酸疼。
我被他送入監獄。
他打點了裏麵的人,送了我9次脫臼。
我們正好相處了19個月。
出獄後,我找了個路邊攤做服務員。
景安澈開著他的邁巴赫不合時宜地來看我。
卻在我擦桌子的時候暴怒。
因為我用的‘抹布’,是他曾經用三天時間給別人畫像後買給我的。
——
景安澈似乎沒想到我會無視他。
他跨步攔在我麵前。
恢複了富少生活的他看起來光彩十足,右腕上戴的是理查德米勒。
全然不像那個曾經靠我打工住在地下室的窮畫家。
“我跟你說話呢?聽不到?”
他把袖子捋了上去,露出了那個猙獰的疤痕。
即使過了一年時間,依然有一條深深的溝壑。
“這是你刺的,你恨我騙你,當時就報複我了。”
說完,他頓了一下:“但你這件事確實做得太過火了,我找人擰斷你的胳膊就是為了泄泄憤,這樣我們扯平了。”
我扯了扯嘴角。
長期的營養不良讓我的嘴唇幹裂。
隻是這麼一動,我就感到皮肉的生疼。
是啊。
扯平了。
我不責怪他的欺騙,我恨的是那段我原本讓我對吃苦甘之如飴的感情是假的。
我朝他點了點頭,想要越過他。
他握住我的肩膀,一瞬間他的手有些僵住。
“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景安澈的聲音有些顫抖。
長期吃不飽,又幹體力活,能變成這樣難道他想不到嗎?
他的眼神流露出一絲的心疼。
讓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以前我為了給他買顏料時去做給燒烤店串簽子。
我沒做過這個。
一個簽子三分錢,我拿了兩百四十塊錢回家。
手被戳得全是小傷口。
那時候他也是露出這樣的眼神,他抱著我不斷重複說:“不去了,咱們不去了。”
後來發現他騙我時,我才知道他的心疼是假的。
我想要推開他。
但是景安澈卻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跟我走。”
“我不走!”
我和他糾纏著,因為沒力氣,我的身形踉踉蹌蹌的。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用另一隻手拿出手機,看到上麵的名字後,他皺了皺眉。
但還是接了起來。
“寶貝兒,我知道晚上要陪你爸吃飯,乖,我現在在忙。”
他掛了電話。
看向我訝異的眼神,他神態自若:“未婚妻,家裏安排的。”
“我們這種家庭,結婚本來就不由自己,但不影響我想要養著你。”
我冷笑了聲。
他居然在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還想拿我當寵物養著。
他從來都沒變過,依然是那個仗著我的愛不可一世的男人。
我拚盡了全力,甩開他的胳膊。
正準備往前走去。
“你去哪兒?”
鬼使神差的,我回答了他的問題。
“回家。”
他的臉上浮現了一個怪異的笑容。
他把手機遞給我。
“是這個家嗎?”
“看起來,你父母好像不要你了。”
手機界麵上顯示的是半年前的新聞。
【夏氏集團董事長拒談愛女入獄事件,直言:沒有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