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認她當媽好不好?”
我淡淡地走了過來。
陽陽看到我嚇了一跳。
“媽......”
傅若寒看到我出現後連忙起身。
“你跟孩子置什麼氣?”
我懶得理他,隻是看著坐在沙發上微微揚起嘴角的顧姚。
“她怎麼在這?”
“哦,阿姚平時也喜歡聽音樂,剛好陽陽也有些問題要請教老師。”
我沒有聽兩人的解釋,起身就打算離開。
顧姚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朝我走來。
“冉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陽陽的爸爸......”
她話音沒落,腳下一崴,整個人朝我撲過來。
我下意識去扶,她卻順勢跌坐在地,手腕磕在茶幾角上,紅了一片。
“啊!”
她疼得眼淚瞬間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陽陽已經從旁邊衝過來,雙手狠狠推在我腰上。
我撞在門框上,後背生疼。
“你幹什麼!”
陽陽仰著頭,小臉漲得通紅。
“你推小姚阿姨!你根本不配當我媽媽!”
我低頭看著這個孩子。
五年前我生下他時大出血,差點死在產房裏。
為了讓他喝母乳,我發高燒也不敢吃藥,硬扛了半個月。
他三歲那年肺炎住院,我守了七天七夜沒合眼,後來自己累到心律不齊,吃了三個月的藥。
他每次夜哭,都是我抱著在客廳走來走去,傅若寒一次都沒醒過。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
“我是不配,那就查監控吧。”
“這裏肯定有監控,看看是誰推的誰!”
傅若寒已經大步走過來,彎腰把顧姚打橫抱起。
顧姚埋在他懷裏,小聲抽泣。
他看向我的眼神和從前我們看精神病一樣。
“夠了,你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嗎?”
音樂恰好在此時響起。
是那首卡農,我和傅若寒訂婚時的歌。
我望著一地狼藉,慢慢直起身,把票放在門口的垃圾桶上,轉身走了。
回到家,屋裏空蕩蕩的。
我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坐在沙發上等到淩晨三點,父子兩人還沒回來。
不是節假日,今天連借口都懶得找。
我躺在床上,本來以為不會再有任何波瀾的心這次徹底死了。
天快亮的時候,門鎖突然被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