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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醫生那句話落下時。

林知衍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會議室裏。

孩子，沒了。

短短四個字。

他卻像是聽不懂。

手機從耳邊滑下來，又被他慌亂地抓回去。

“你說什麼？”

“陳述，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的陳醫生聲音很沉。

“林知衍，你老婆昨天做了引產。”

“六個月的孩子，不是小手術。”

“她術後觀察的時候臉白得嚇人，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還以為你知道。”

林知衍呼吸驟然亂了。

會議室裏所有人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