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宋如霜,一個被侯府偷換身份扔在鄉下的真千金。
我家老頭子季長珩患有嚴重的心疾,三天兩頭犯病,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寶寶。
為了治我那嬌氣老伴的心疾,六十歲的我帶他低調進京,隻為討回生母留下的唯一一顆護心蓮。
可這侯府的主母,當年頂替了我的嫡女身份不說,現在還嫌棄我們老兩口晦氣。
她命人將老頭子的護心藥碾碎喂了狗,還縱容惡犬咬爛了老頭子的腿。
老頭子疼得直抽搐,虛弱地扯著我的衣角:
“霜兒,我疼......”
主母捂著鼻子嘲笑:
“兩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我兒如今可是當朝四品大員。”
“就憑你們也配進侯府大門?還不趕緊拖出去!”
我看著老頭子嘴角的血,冷笑著從褲腰帶裏掏出先皇禦賜打王鞭。
畢竟這個蠢貨不知道,被她罵作野種、扔在鄉下放養的三個兒子。
如今一個是當朝隻手遮天的攝政王。
一個是殺伐果斷的鎮國大將軍。
一個是權傾朝野的首輔!
而我懷裏這個動不動就撒嬌喊疼的老病秧子。
是當今皇上見了,都要跪下磕頭喊祖宗的太上皇!
......
“拿根破燒火棍就想在侯府撒野?”
主母捂著口鼻,滿臉嫌惡地看著我手裏的鞭子。
我緊緊抱著渾身抽搐的老頭子,心口像被刀剜一樣疼。
季長珩的臉色已經呈現出青紫色。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
“霜兒......我喘不上氣......”
我心急如焚,揚起手裏的打王鞭指著主母。
“把你手裏的護心蓮交出來。”
那是我生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也是能救老頭子命的藥材。
主母冷笑一聲,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紫檀木盒。
盒蓋彈開,裏麵躺著一朵散發著清香的幹枯蓮花。
“想要這個?”
她挑起那朵護心蓮,眼神裏滿是戲謔。
“當年你那個短命的娘,死活要把這東西留給你這個野種。”
“可惜啊,侯府的嫡女是我,這東西自然也是我的。”
我咬著牙,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你冒充我的身份享受了六十年榮華富貴,我都沒跟你計較。”
“把藥給我,我們立刻離開京城。”
主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
“冒充?我可是侯府正兒八經的千金。”
“你一個鄉下來的老乞婆,也敢在這裏滿嘴噴糞。”
她身邊的王嬤嬤立刻上前一步。
“老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們夫人心善,沒讓人亂棍打死你們就算不錯了。”
老頭子疼得直哼哼,腦袋在我懷裏無力地蹭著。
“霜兒......好吵......”
我捂住他的耳朵,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我最後說一次,把藥給我。”
主母翻了個白眼,直接把護心蓮扔在地上。
她抬起腳,作勢要踩上去。
“想要藥?行啊。”
“跪下來把我的鞋底舔 幹淨,我或許能賞你一片花瓣。”
我腦子裏冷靜的弦徹底斷了。
手腕翻轉,先皇禦賜的打王鞭帶起一陣風聲。
鞭子狠狠抽在主母腳邊那條正衝著我們狂吠的惡犬頭上。
剛才咬爛老頭子褲腿的番邦惡犬。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腦漿迸裂,當場死透。
鮮血濺了主母一裙擺。
主母愣了足足三秒,才發出一聲尖叫。
“我的大將軍!”
她撲到死狗身上,心疼得渾身發抖。
“你這賤婦!竟敢打死我的狗!”
“來人!把這兩個老不死的給我剁碎了喂豬!”
十幾個侯府家丁立刻圍了上來。
我把老頭子護在身後,握緊了手裏的打王鞭。
就在家丁準備動手的時候。
侯府大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入。
“母親,發生何事了?”
主母看到來人,立刻嚎啕大哭。
“承宗啊,你可算回來了。”
“這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叫花子,不僅要搶咱們府上的寶貝。”
“還打死了你花重金給我尋來的大將軍啊。”
顧承宗看著地上的死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是當朝四品大員,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好大的膽子。”
他看著我和老頭子。
“真是活膩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就是那個占了我的身份,生出來的孽種?”
顧承宗臉色大變。
“放肆!”
他拔出旁邊侍衛的佩刀,直指我的麵門。
“把這個瘋婆子的舌頭給我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