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牢裏,
“啪!”
又一記軟鞭抽在薑歲歡的背上。
閨蜜悶哼一聲,咬住下唇,咽下痛呼。
沈南喬穿著宮裝,手裏拎著鞭子,俯視著我們。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裏,她已經折磨了我們五天。
“骨頭真硬啊。”沈南喬用鞭柄挑起薑歲歡的下巴。
“可惜,明日萬壽宴,萬邦來朝。陛下要當著外邦人的麵,將你們殺了祭旗!”
薑歲歡猛地抬起頭,死寂的眼底終於閃過絕望。
“啪!”
沈南喬轉身,反手一鞭子抽在我的腿上。
“啊!!!”我本來就怕痛,這一鞭子直接讓我破了防,涕淚橫流。
“別打了!別打了!”我崩潰地大喊出聲,
“我招!我全招了!”
空氣瞬間死寂。
薑歲歡難以置信地扭頭盯著我,眼眶赤紅,嗓音嘶啞,
“蘇青硯!你瘋了嗎?!你敢背叛......”
“歲歡對不起,我真的挨不住了!”
我痛苦流涕,轉頭看向沈南喬,語速極快地出賣了底牌,
“昭儀娘娘!我房間梳妝台的左桌腿是中空的!”
“裏麵有個暗格,藏著一份絕密卷軸!”
“那是我們最大的底牌,求您拿了圖,給我個痛快吧!”
沈南喬先是愣住,隨後狂笑起來。
“哈哈哈!薑歲歡,看看你帶的好狗!”她丟開鞭子,拿絲帕擦了擦手。
“來人!立刻去長春宮,劈開那張梳妝台!”
腳步聲遠去。
天牢重歸死寂。
“完了。薑歲歡靠在牆上,眼神死寂地看著我。
“蘇青硯,你把我們唯一的命門,親手交出去了。黃泉路上,我絕不跟你走在一起。”
我動了動被鐵鏈磨出血的手腕,沒力氣解釋。
次日。
太極殿。
兩旁的案幾後,坐滿了大宣的文武百官以及外邦使臣。
我和薑歲歡戴著枷鎖,被禁軍拖到大殿中央。
龍椅上,蕭璟神色漠然。
“諸位使臣。”蕭璟緩緩開口,
“今日萬壽佳節,朕原不欲見血。但這兩人,乃敵國潛伏於我大宣的諜報頭目。朕今日便以這細作的血,祭我大宣國威!”
“慢著!”
沈南喬從坐席上站起,走到大殿中央。
“陛下。單憑這兩人,還不足以震懾宵小!”
沈南喬轉過身,從太監手裏拿過一個紅繩卷軸。
上麵寫著“絕密”二字。
她看了一眼薑歲歡,隨後舉起卷軸。
“昨日在地牢,臣妾稍加刑訊,蘇青硯就招了。”
“臣妾讓人劈開她屋裏的梳妝台,找到了這份絕密卷軸!”
大殿內響起一片抽氣聲。
薑歲歡閉上眼睛,滑下一滴眼淚。
“諸位請看!”沈南喬聲音激昂,
“這便是敵國在京城所有暗樁的分布圖!”
蕭璟身子微微前傾。
“打開它。讓外邦使臣們好好看看,敢在大宣動土的下場。”
殿內眾人屏息凝神,伸長了脖子。
薑歲歡徹底癱軟在地上,等待審判。
沈南喬嘴角勾起,捏住卷軸邊緣用力一抖。
卷軸在半空中展開,隨風飄蕩。
大殿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張紙上。
一秒。
兩秒。
三秒。
人群中,兵部尚書突然咳嗽起來。
緊接著,一個外邦使臣笑了出來。
瞬間整個太極殿爆發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