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喘著粗氣,跌坐在椅子上。
“沈南喬絕不會死心。”薑歲歡死死盯著地麵,
“我們太被動了,不能再等了。”
她抬起頭,拽住我的手腕。
“青硯,沈南喬這塊絆腳石,逼得我們必須提前收網!”
我咽了口唾沫:“怎麼收?”
“一石二鳥。”閨蜜壓低聲音,“今晚,你去殺了榮妃。”
我猛抽一口涼氣。
榮妃是兵部尚書的獨女。
手裏握著京城近半的兵權。
薑歲歡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你殺完人,在現場留下金牌。隻要榮妃一死,兵部必定認定是皇帝過河拆橋!”
“可是......”我有些遲疑,“龍武衛的金牌,我去哪兒弄?”
薑歲歡從袖兜裏掏出一塊黃花梨木,外加一盒金粉。
“你不是刀工好嗎?今晚子時前,用你的剪刀給我雕一塊出來!雕完立刻去殺人!”
我點頭,帶著木頭衝回房間,
拿起剪刀開始雕刻。
皇家金牌的四周,需要雕刻一圈盤龍紋。
我開始仔細打磨每一片龍鱗。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打更的梆子聲響了三下。
子時已到。
我充耳不聞,整個人沉浸在藝術創作中。
等我舉起偽造金牌時。
窗外,天又亮了。
“壞了。榮妃娘娘這會兒估計都起來梳洗了。”
我正琢磨著要不要明晚再去,皇宮的晨鐘突然敲響。
緊接著,外麵傳來驚呼。
“不好了!榮妃娘娘遇刺身亡了!”
我手一抖,金牌掉在桌上。
薑歲歡衣衫不整地踹開房門,激動得渾身發抖。
“青硯!你得手了?!幹得漂亮!”
“外麵傳瘋了!榮妃寢宮查到了龍武衛的痕跡!兵部尚書已經跪在太極殿外逼宮了!”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她。
“那個......歲歡啊。”
“如果我說,我昨晚門都沒出。你信嗎?”
薑歲歡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
“你沒去?”她聲音發顫。
“真沒去。”
“那他媽是誰殺了榮妃?!”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寢宮大門被撞開。
沈南喬大步跨入。
她身後,是臉色陰沉的蕭璟,以及無數禁軍。
“把這兩個亂臣賊子拿下!”沈南喬厲聲尖叫。
禁軍撲上來,將我和薑歲歡按在地上。
“陛下!”沈南喬指著我們,
“榮妃遇刺,就是薑貴妃指使蘇青硯幹的!她們意圖挑起兵變,動搖大宣根基!”
我大聲喊冤:“陛下明鑒!奴婢昨晚一步都沒踏出房門!”
“沒踏出房門?好啊。”沈南喬冷笑,拔出禁軍的佩刀,劈開我床榻鋪著的木板。
夾層裏,赫然藏著一套染血的夜行衣。
還有一把沾滿血跡的龍武衛匕首。
我腦袋一片空白。
“證據確鑿!”沈南喬跪在蕭璟麵前,
“請陛下嚴懲!”
薑歲歡拚命掙紮,
“沈南喬你血口噴人!這是你栽贓的!”
蕭璟走到床鋪前,看著那把匕首。
“陛下!”我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奴婢真的沒有去!奴婢昨晚都在雕這塊木頭,您可以看這刀工......”
“閉嘴。”
蕭璟冷冷開口。
“薑氏主仆,謀害宮妃,意圖謀逆。”
“打入天牢。嚴加拷問。”
沈南喬站在蕭璟身後,無聲地動了動嘴唇。
“你們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