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太妃望著皇帝,聲淚俱下。
卻在此刻,殿外傳來一個聲音:
"陛下,臣有話說。"
太醫院院判趙守仁步入殿中,手持脈案,麵色凝重。
我渾身一震,因為那彈幕再次在我眼前浮現:
【完了,這趙守仁恨你已久。】
【當年他初到謝府,你當眾揭穿他開錯藥方,讓他丟了顏麵。後來他千方百計進宮當太醫,想名滿天下,結果還是被你搶了風頭。】
【這次,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置你於死地。】
趙守仁跪地叩首,呈上一份老舊的脈案,解釋道:
"陛下,臣的師父正是當年為李妃切脈的胡太醫,他告訴臣當年李妃意外滑胎,胎兒尚未成形。"
"李妃流產後悲傷過度,神誌出現混亂,將狸貓認作自己的孩子,先帝便將她貶入冷宮。"
"而今她身體已經病入膏肓,臣猜是有人發現自己與皇後所謀之事要東窗事發,便蠱惑這個瘋婦來攀咬。"
太後伸長了脖子,臉上的急切快要溢出來:
"什麼所謀之事?趙太醫的意思是,皇後也牽連其中?你還不趕緊說清楚!"
趙守仁看了一眼太後,隨即朝著皇帝叩首,言辭鑿鑿道:
"陛下,皇後從未懷孕。"
殿內驟然死寂。
趙守仁趁機呈上另一份脈案,說道:
"陛下,臣查閱太醫院檔案,皇後自入宮以來,從未有過喜脈記載。"
殿內嘩然,我連忙解釋道:
"陛下!皇後有孕後,是臣寸步不離照顧,恐有心之人加害皇後,所以並未在太醫院留下記錄,皇後的脈案都在我的手裏!"
"你的脈案可信嗎?"
趙守仁終於看向我,嘴角微揚。
"盛醫官,你我曾在謝府共事。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皇後自幼體弱,常年湯藥不斷,氣血虧虛至極。"
"以臣多年診斷,此等先天損竭之軀,斷無可能受孕。"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所謂皇後產子,不過是盛懷櫻與皇後串通捏造!為的,就是與貴妃爭嫡!"
太後露出得意的神色,她看著我,歎了一口氣道:
"盛懷櫻,你編造皇後有孕在先,如今紙包不住火,便殺人滅口。"
"我沒有。"
一個宮女跪爬而出,渾身發抖,指著我說:
"兩個月前,奴婢曾親眼看見皇後來了月事,問盛醫官如何是好!"
太後緩緩站起,眼神裏滿是殺意:
"盛懷櫻,你怕事情敗露,謀殺皇後,證據確鑿,來人!"
侍衛湧上,將我從地上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