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南山地保護站時,已經是傍晚。
保護站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簷下,手裏拿著搪瓷杯。
“蘇蔓?”
我點頭:“梁館長?”
他看了一眼我的行李和濕透的鞋,沒多問,隻說:“先進來。”
標本館比我想象中簡陋。
一排舊木櫃,幾張工作台,牆角堆著吸水紙和標本夾。
空氣裏有幹燥植物和防蟲劑混在一起的味道。
沒有暗房。
沒有紅燈。
沒有顯影盤。
隻有一盞白熾燈,把每一處塵埃都照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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