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話音剛落,那一棍子已經狠狠打在許清沅的背上。
“好痛!”
見她喊痛,顧凜洲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這個棍子,是你買來嚇唬景言的。以前你告訴他,絕對不能做錯事,可你現在做的都是些什麼!”
“枉薇薇在醫院還為你求情,可你呢?居然還想找人欺負她?薇薇曾經救過我一命,今天我不狠狠教訓你,就對不起薇薇!”
又是一棍子!
許清沅疼到額頭滲出冷汗。
可她依舊咬著牙道:“我沒做過,顧凜洲,你這個蠢貨!”
“還敢狡辯!”
“啪!啪!啪!”
連著三棍子,打的許清沅疼到渾身痙攣。
他下了死手,每一下幾乎都要她的命。
這個時候她的腦海裏,竟然冒出了很多場景。
剛結婚時,她還是個自高自傲的千金小姐。
婚後曾跟朋友在外麵瘋玩,夜不歸宿。
顧母知道後,氣的要請家法。
是顧凜洲跪在地上,替她挨了一鞭又一鞭。
“媽,是我錯。我冷落了清沅,要打打我。”
那個時候的顧凜洲,無論她做了什麼,都會護著她。
可漸漸的,蘇念薇出現了。
好像一切都變了。
所以他現在可以為了蘇念薇狠狠抽打她!
“知不知錯!你若是跟薇薇認錯,我可以原諒你!”
十指狠狠刺進掌心,許清沅倔強搖頭:“我沒做過,我不認!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認......”
“好!你好的狠!”
顧凜洲繼續抽打她,她的後背早已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她抬著頭,怨恨的瞪著他,一字一句道:“顧凜洲,今天這整整二十棍,遲早有一天,我會打回來的!”
她那冰冷的眼神,讓他的手抖了抖。
正思考著要不要繼續,傭人驚呼:“先生,太太暈過去了!”
顧凜洲垂眸,果然見她倒在了地上。
“清沅!”
暈過去前,許清沅瞥見了趕來的顧凜洲。
他將她抱了起來,焦急道:“快,備車去醫院!”
再醒來時,她聽見身旁有人在說話。
蘇念薇在哭:“嗚嗚,凜洲,我好怕。剛才醫生也說太太有精神病,不如我們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
“她畢竟是我的妻子,景言的母親。”
“可她連景言也傷害......若是下次發病,又傷害了景言,那該怎麼辦?”
顧凜洲猶豫良久,最終鬆了口。
“等她養好身上的傷,我會將她送去精神病院。”
許清沅是穿來的,應當是不愛顧凜洲的。
可她的心還是狠狠刺痛了一下,是原主的心在痛。
夫妻十年,他怎麼會如此狠心?
竟然想將她送去精神病院?
幸好穿來的人是她,如果是原主,恐怕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吧。
過了許久,兩人一起離開了。
許清沅傷的很重,在醫院躺了三天。
顧凜洲每次來都會給她帶許多禮物。
“今天好點了嗎?”
“薇薇說原諒你了,但是你下次不準再動她。”
“等你恢複了,我接你出院。”
他說什麼,她都不搭理,隻是默默盤算著離婚證下來的日期。
終於,她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離婚證已經下來,她跟顧凜洲,終於沒關係了。
明天就是她出院的日子,也是顧凜洲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的日子,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天亮後,許清沅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去了附近的餐廳。
借用廚房給顧景言做了幾道家鄉菜後,送去了顧景言的病房。
她去的時候,顧景言還在睡覺。
許清沅沒吵醒他,問護士借了紙筆,給他寫了一封信。
寫好後,她摸了摸他的頭,歎了口氣。
“景言,你要記住,即使媽咪跟你爹地離婚了,也永遠都是愛你的。”
她的身體是許清沅的,那些愛,永不會消失。
許清沅辦好出院手續後離開,護士問:“顧太太,顧先生說今天來接你出院的,你怎麼自己走了呢?”
“從今天起,我跟顧凜洲不再是夫妻,我不用他接。”
說完,她抬腳走出了醫院。
離開醫院,她直接去了律所,拿到了離婚證。
她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恢複單身啦!想找個男人談場不結婚的戀愛,有沒有人報名?】
原主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不一會兒就有一堆人在下麵評論。
【我報名,不過假的吧?真離婚了?你那麼愛顧凜洲,怎麼舍得跟他離婚?】
【天呐,離了?你竟然跟他離婚了?】
【我不信,離婚證一定是假的。】
看著這些不斷跳出的評論,許清沅笑著敲下回複。
【貨真價實,我跟顧凜洲離了。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任何交集。另外,今晚名爵,本小姐請客,全場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