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閉的地下室。
許清沅不知道自己在裏麵待了多久,又餓又渴也就算了。
她還在擔心顧景言,這孩子應該是平日零食吃多了,傷了胃,所以餓一下腸胃炎就犯了。
這該死的顧凜洲,竟然把責任都歸在她身上。
又過了很久,地下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走進來的,卻是蘇念薇。
看見這個女人,許清沅立刻眯起眼睛,警惕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太太啊。”
蘇念薇不是一個人來,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
“聽說凜洲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太太了,為了成全你,我特意帶來兩個男人。”
蘇念薇說完,她身後的兩個男人立刻走上前,色眯眯的打量著她。
“這女人不錯啊,蘇小姐?你確定我們可以上?萬一顧先生回來——”
這個聲音,許清沅認識。
就是蘇念薇求救那晚,電話那頭的聲音。
許清沅冷笑,果然,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
“怎麼?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沒什麼好藏的,因為我知道,凜洲信我不信你。”
蘇念薇靠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得意道:“凜洲有潔癖,別人碰過的女人,他絕對不會要!所以顧太太,請盡情的享受吧,等凜洲回來,你就不是顧太太了!”
說完,她拍了拍手,“還愣著幹什麼,上啊!”
兩個男人一步步靠近,眼看著就要碰到許清沅時,她卻繞到了蘇念薇的身後,一掌就把她劈暈了。
對付男人她使不上力氣,對一個女人,她還是遊刃有餘的。
隻是這個操作,把兩個男人看懵了。
許清沅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冷聲道:“她剛才想讓你們對我做什麼,你們就對她做什麼,不用手下留情。”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大腦幾乎死機。
“可我們已經收了她的錢。”
“我付雙倍。”許清沅挑眉,“我是顧太太,我有錢。”
“好!反正上誰都是上!有錢拿就行。”
他們不再猶豫,將蘇念薇身上的衣服給撕開了。
下一秒,地下室的門被人推開。
顧凜洲手裏還捧著一束花,他原本想跟許清沅好好談談,看見這一幕時,震怒道:“許清沅,你對薇薇做了什麼?”
兩人立刻從蘇念薇身上爬起來,指著許清沅道:“顧......顧先生,都是顧太太讓我們幹的。”
“你簡直瘋了!”顧凜洲攥住她的胳膊質問:“害得景言進醫院也就罷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種肮臟齷齪的事情,隻是半個月不見,你怎麼會變的如此可怕?”
許清沅再次甩開他,“上次不是我做的,是你冤枉我,所以我幹脆做實這個罪名。但我要說清楚,這次這兩個男人不是我帶進來的,是蘇念薇帶進來的。不信的話,家裏有監控。”
“你有你的手段,我不用看監控,我相信薇薇。至於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景言母親的份上,我早就跟你離婚了!”
她要被他蠢哭了,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稀罕你嗎?信不信隨你。”
她抬腳要走,顧凜洲氣的幾乎要瘋了。
“你還敢如此態度!來人,把太太給我抓起來!拿棍子來!”
“你要幹什麼?”
他又喊該死的保鏢,許清沅幾天沒吃飯了,剛才又鬧了好一會,現在已經沒了力氣。
眼看著傭人將一條長長的棍子遞給顧凜洲,她蹙眉,“顧凜洲,你沒資格動我,我們馬上就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