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族繼承人確認儀式上,我作為原配長女本該順利簽字。
我爸卻帶著一群記者和保鏢踹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還是現在的法律寬容啊,一個野種,一個殺人犯的女兒,都能繼承百億家產了。”
他將一疊偽造的親子鑒定和豔照砸在我臉上,逼我當眾下跪放棄繼承權,並把一切讓給他和小三生的女兒林嬌嬌。
我透過閃光燈,看向躲在他身後笑得無辜又得意的林嬌嬌,平靜地點頭。
隻希望,真正的親子鑒定出來後,他們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
“林初螢,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給我滾下來!”
伴隨著一聲暴喝,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被猛地踹開。
我爸林耀宗帶著十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原本安靜肅穆的信托基金交接儀式瞬間亂作一團。
閃光燈像密集的閃電一樣打在我臉上。
我坐在主位上,手裏還拿著那支準備簽字的鋼筆,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林耀宗大步流星地走到會議桌前。
他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快要戳到我的眼睛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坐在這個位置上簽字?”
“林家的產業,就算捐給路邊的乞丐,也輪不到你這個野種來染指!”
在場的十幾位集團元老和股東麵麵相覷,臉色齊刷刷地沉了下來。
坐在我左手邊的李董皺起眉頭。
“林董,今天是初螢接管信托基金的正式日子,你帶這麼多人闖進來,太不成體統了。”
“初螢是林家名正言順的長女,她不繼承,誰繼承?”
林耀宗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狠狠砸在會議桌上。
紙張散落一地。
“名正言順?她也配!”
“李董,你們都被這個心機深沉的賤丫頭騙了。”
“她根本就不是我林耀宗的女兒!”
會議室裏瞬間炸開了鍋。
股東們交頭接耳,記者們的快門聲按得震天響。
我看著散落在手邊的一張化驗單,上麵寫著我的名字和一堆不堪入目的婦科疾病。
林耀宗轉過頭,對著鏡頭大聲控訴。
“家門不幸啊。”
“我林耀宗這輩子清清白白,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不知廉恥的畜生。”
“她不僅在外麵濫交,打胎十幾次,染了一身的臟病。”
“她還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公款去包養那些不三不四的男模。”
“這種品德敗壞的爛貨,怎麼能接管林家的百年基業?”
記者們的麥克風瞬間懟到了我的麵前。
“林小姐,請問您父親說的是真的嗎?”
“您真的涉嫌挪用公款和私生活混亂嗎?”
“您對此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沒有理會那些快要戳到我下巴的麥克風。
我將手裏的鋼筆輕輕扣在桌麵上。
沒有歇斯底裏,也沒有聲淚俱下。
我隻是抬起眼,平靜地看著林耀宗。
“爸,為了把家產名正言順地給林嬌嬌,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林耀宗的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被戳穿的惱怒。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你少在這裏轉移話題!”
“嬌嬌溫柔善良,品學兼優,哪像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賤種。”
“要不是你媽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用卑鄙的手段逼我娶她,我怎麼會認下你這個野種。”
“你媽就是個殺人犯,她害死了嬌嬌的親生母親,你現在還想來搶嬌嬌的家產?”
我看著林耀宗這副理直氣壯的嘴臉。
嗓子裏就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刺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在今天這個對我至關重要的日子裏,他不惜編造最肮臟的謊言,也要當眾毀了我。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是鐵了心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我拉了把椅子,不慌不忙地重新坐下。
“林耀宗,你說我挪用公款,說我濫交,證據呢?”
林耀宗哼笑一聲,指著桌上的那些紙。
“證據都在這裏擺著,白紙黑字,難道醫院的化驗單還能作假?”
“你以為你把那些野男人藏得很好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隨手拿起一張所謂的情色照片,上麵是一個背影和我極其相似的女人,正和幾個男人摟抱在一起。
照片的合成痕跡粗糙得令人發指。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被氣笑。
我將照片扔回桌上。
“既然您這麼篤定,那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話說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