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山後,我第一時間帶著童童去了縣城的醫院。
醫生給童童做了全麵的檢查。
結果顯示,童童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有嚴重的應激障礙和驚嚇過度。
需要住院觀察治療,並且長期進行心理疏導。
看著躺在病床上,睡著了還在抽泣的童童,我心裏的恨意更濃。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把陳安非法拘禁童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警察。
掛了電話,我坐在病床邊,輕輕撫摸著童童的頭發。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劉豔走了進來,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
她是我的前女友,也是一名資深律師。
當年我們因為一場誤會分手,這些年一直沒有聯係。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我聽說了童童的事。”
劉豔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輕聲說道,“這是我給你熬的粥,你先吃點東西吧。”
我看著她,心裏充滿了疑惑:“你怎麼會來。”
“我爸是這家醫院的院長,他告訴我的。”
劉豔歎了口氣,“陸豪,對不起,我來晚了。”
“當年的事,是我誤會你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都過去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童童。”
劉豔點了點頭,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我。
“這是我幫你收集的證據。”
“陳安不止一次虐待過童童,我找到了幾個之前在顧氏集團工作的員工,他們都可以作證。”
“還有顧然和陳安不正當關係的證據,也都在這裏了。”
我翻開文件夾,裏麵有照片、聊天記錄,還有證人的證詞。
每一份證據,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原來顧然和陳安在一起已經兩年了。
原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陳安已經不止一次對童童動手。
而顧然,一直都知道。
她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幫著陳安隱瞞。
“謝謝你,劉豔。”
我合上文件夾,聲音沙啞。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被蒙在鼓裏。”
“不用謝。”
劉豔看著病床上的童童,眼裏滿是心疼,“童童那麼可愛,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委屈。”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我會幫你打這場官司,讓陳安和顧然付出應有的代價。”
就在這時,警察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趕到了養豬場,但是陳安和顧然已經不見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把劉豔收集的證據發給了警察。
警察根據證據,立刻對陳安和顧然發布了通緝令。
兩天後,警方在鄰省的高速路口抓獲了試圖逃跑的陳安和顧然。
他們當時正準備開車逃往國外。
被抓的時候,顧然的包裏還裝著大量的現金和護照。
得知他們被抓獲的消息,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我看著病床上漸漸安穩下來的童童,心裏暗暗發誓。
我一定要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