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指著我,手指頭都在哆嗦,那模樣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好心好意招她來做保姆,看她可憐還讓她把鄉下的爸媽接來過年。誰知道這一家子簡直就是土匪!”
“不但偷吃我家狗的進口牛肉,還嫌棄我給的紅包少,在這兒撒潑打滾!”
鄰居大媽一聽這話,眉頭立馬豎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數落。
“我就說這家人怎麼看著一股窮酸氣,原來是保姆帶來的啊。”
“現在的保姆真是不像話,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帶這種臟兮兮的老人進高檔小區,也不怕傳染病菌給我們。”
物業經理也跟著幫腔,畢竟平日裏白薇經常拿著我的卡給他們送煙送酒,早就混熟了。
“這位女士,請你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不然我們要采取強製措施了!別逼我們動手!”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薇大喊:
“你們都被她騙了!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才是謝彥的妻子!”
白薇冷笑一聲,抱著雙臂走到我麵前,眼神輕蔑到了極點。
“你是女主人?大家夥聽聽,這可是今年最大的笑話。”
“就你這副鬼樣子,說是要飯的都有人信,還敢冒充謝太太?”
周圍爆發出哄堂大笑,那些嘲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因為身體不好,我確實鮮少露麵,家裏的對外事宜都是白薇在跑。
沒想到,這份信任,竟成了她拿捏我的把柄。
眼看解釋不清,婆婆的情況又危急,我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既然你們不信,那就讓警察來查房產證!”
白薇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她猛地衝上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徹底黑了下去。
“還敢報警?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轉身抄起後院洗車用的高壓水槍,直接對準了車後座敞開的車門。
此刻是數九寒天,水管裏的水冰冷刺骨。
而婆婆剛剛被灌了狗糧,正卡在喉嚨裏上不來氣。
要是再被這冰水一激,後果不堪設想。
“白薇!你要幹什麼!”我驚恐地大吼。
白薇擰開水龍頭開關,高壓水柱滋滋作響,噴射在車門上,濺起一片水霧。
“幹什麼?幫你給這兩個老東西洗洗澡啊!”
“既然嘴這麼臟,我就幫他們好好衝一衝!”
她把槍口微微抬高,對準了婆婆蒼白的臉。
“給我跪下!”
白薇惡狠狠地盯著我,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三秒鐘。你不跪,我就請她喝個飽!”
“一!”
“那是謝彥的親媽!你會害死她的!”
我嘶吼著,眼淚奪眶而出。
“二!”
白薇根本不聽,手指已經扣緊了扳機。
“三!”
“我跪!我跪!”
那一刻,尊嚴在生命麵前一文不值。
雙膝重重砸在堅硬的水泥地上,鑽心的疼。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這就是冒充女主人的下場!”
白薇狂笑著,掏出手機對著我瘋狂連拍。
“剛才不是挺硬氣嗎?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趴著了?”
我咬著牙,強忍著屈辱。
“我已經跪了,把水槍放下!”
白薇眼裏閃過一絲戲謔:“我有說過你跪了我就停手嗎?”
“我隻是說,考慮一下。”
話音未落,她猛地扣動扳機。
強勁的水柱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衝進了車廂,直直地打在婆婆的身上。
“啊——!”
婆婆本就被狗糧噎得呼吸困難,此刻被冷水猛灌入口鼻,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