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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的別墅藏在一條窄巷子的盡頭。

傅疏白的親信，一個叫阿城的年輕人，已經等在門口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真正了解什麼叫從零開始。

傅疏白每天早出晚歸，眉頭上的疙瘩一天比一天大。

我從他和阿城的電話裏斷斷續續聽出一些信息。

他在偷偷聯係幾家被付尋排擠的小供應商，想搭建一條新的供應鏈，另起爐灶。但沒錢。

沒錢就什麼都做不了。

他現在連請人吃頓飯都要算計著點菜。

這天晚上，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