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寵物店做了三個月助理,聽得懂每隻動物的心聲。
客戶特意排隊找我看病。
可名牌獸醫姚涵空降到店,接替了我的工作。
讓我隻負責打雜和配合做全套檢查。
客戶的寵物被耽誤治療,小病發展成大病。
姚涵卻怪我反饋數據不及時。
嘲諷我一輩子都是“野路子”。
我沒吭聲。
轉頭從辦公室找出了錄音筆。
下一秒,姚涵聽著錄音筆悔哭了。
......
三個月前,我還是一個默默無名的應屆畢業生。
隻因為我撿的流浪貓大橘炫完了貓糧。
我立刻出門,趕到了最近的寵物店。
剛站到貨架前挑貓糧,身後一陣急刹車聲。
一個中年女人抱著隻貴賓犬衝進來,狗在她懷裏直抽搐,舌頭都紫了。
“陳醫生!球球又抽了!”
一個頭發發灰的老頭從裏間快步出來,趕緊接過去檢查。
狗翻著白眼,四肢僵直。
我腦子裏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媽媽媽媽,寶寶不是抽了!寶寶不小心吞了玩具球,卡住了!好難受啊!】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那聲音,像是有人貼著我耳朵在喊。
我看著那隻狗,它嘴微微張著,舌頭歪到一邊。
【媽媽你快告訴醫生啊!球!球卡住了!】
老陳正在翻狗的眼皮,嘀咕著。
“需要進一步檢查,疑似癲癇發作…先鎮靜。”
我張了張嘴,沒敢吭聲。
我要怎麼說啊?我就是個來買貓糧的。
還有狗怎麼還會說話啊?!
【嗚嗚嗚寶寶要憋死了!誰說一句話啊!】
那聲音哭了起來,撕心裂肺的。
我攥緊貓糧袋子,閉了閉眼,豁出去了。
“等一下!可能是吞了東西卡住了,要不去拍個片子吧?”
老陳抬頭看我,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你是?”
“我......來買貓糧的。”
狗主人急得直跺腳。
“有可能有可能!這樣一提我想起來了,球球前兩天一直在咬一個玩具球,真是我大意了,快拍一個吧醫生!”
老陳看了我一眼,徑直抱著狗去了X光室。
五分鐘不到,他拿著片子出來了,臉色全變了。
事實和我說的一樣。
狗主人當場哭出來:“快救它啊醫生!”
老陳利落地處理完手術,球球很快就生龍活虎了。
狗主人摟著我千恩萬謝,非要請我吃飯。
我擺擺手說不用不用,拎起那袋貓糧就要走。
老陳卻叫住了我,問我願不願意來店裏上班。
我——當然願意了!
就這樣,我在老陳的店裏紮了根。
老陳從半信半疑到主動讓我參與診斷,隻用了不到兩個月。
他私下跟常來的客人說:“這姑娘,天生吃這碗飯的料。”
三個月後,店裏的生意越來越好。
大橘每天趴窗台上聽我講店裏的事,每次都甩著尾巴傲嬌地說:
【因為你知道我們心裏想的什麼,所以厲害一點也很正常,人】
我笑著彈它腦門。
我心裏是高興的。
我終於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直到傍晚,老陳把我叫進辦公室。
他把白大褂掛上衣架,慢吞吞坐在椅子上。
“我要退休了。”
我一愣。
“回老家帶孫子。”他笑了笑,“新店長是從連鎖大店挖來的。”
“聽說跟著來的還有個名牌獸醫,農大碩士,在總店隻幹了半年就破格晉升了。”
“你自己好好幹,你那天賦不得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那我——”
話沒說完。
新店長周明遠推門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三十不到,白大褂一塵不染,頭發紮得一絲不苟。
“老陳!”周明遠笑著伸手,“辛苦了辛苦了,以後店裏交給我,你放心。”
老陳跟他握了手,轉頭笑著介紹起我。
“這是桃樂,在我這幹了三個月,很有天賦,客人都很喜歡她。”
那女人掃了我一眼,從頭到腳審視的目光讓我不自在。
老陳介紹說。
“桃樂,這就是我說的姚涵姚醫生......”
姚涵沒等他說完,語氣冰冷。
“光靠直覺斷病?這種野路子我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