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走廊的白熾燈晃得人眼睛疼。
我坐在急診室的病床上,醫生拿著棉簽在清理我臉上的傷口,酒精碰到皮肉,疼得我嘴角抽了一下。
“別動。”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戴著老花鏡,眉頭皺得很緊。
“這誰幹的?拿刀劃的?這要留疤的。”
顧喻站在旁邊,聽到這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抿成一條線,雙手攥得咯咯響。
“傷口多深?”他聲音發緊。
醫生看了他一眼:
“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