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是篤定般。
喬遷宴我絕對不會缺席。
畢竟,這些日子我為了這個新家付出多少他全都知道。
可那隻是基於,我以為這是我們共同的小家的前提。
我沒有幫別人做嫁衣的打算。
從今天開始,我不需要梁敘白了。
掛斷電話後,我順手將梁敘白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接下來的幾天,我向公司請了長假。
早上八點,我破天荒一夜無夢睡到自然醒。
起床下樓,看到梁敘白給我爸媽送的舊衣服還在門口耷拉著。
大概是昨天無意拿回來的。
我深呼一口氣,毫不猶豫塞進垃圾桶。
下午,我跟孟律師約在律所。
徹底敲定那五十萬資產凍結與不當得利追償的全部細節。
從律所出來,我直接去了相熟的造型工作室。
“岑姐,今天還是做最保守的黑直發嗎?”
造型師問。
我看著鏡子裏素麵朝天的自己,因為梁敘白喜歡。
我就燙了十年的黑長直。
眼下,我扯開嘴角: “不,幫我燙最張揚的卷發。”
新家喬遷那天,我還是去了。
推開大酒店包廂門的一瞬,周遭明顯靜了一下。
梁敘白看到我,眼裏閃過一抹驚豔。
下意識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歲歲,你今天......”
我徑直走向最邊緣坐下。
“今天這頓必須多謝晴晴,新房設計多虧了她。”
梁敘白笑著向領導,朋友誇讚蘇晴的品位。
親自幫她拉椅子,擋酒。
體貼入微。
桌上全是蘇晴愛吃的口味。
至於我和我爸媽的喜好,他到死都不會記得。
蘇晴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禮服,在推杯換盞間嬌羞地拉著梁敘白的衣袖,宛如一對真正的小兩口。
“哎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敘白和蘇晴妹妹才是一對呢!”
席間,有人開玩笑起哄。
蘇晴臉頰泛紅,羞澀地低著頭不說話。
梁敘白跟著笑。
餘光卻若有若無看向我。
遊刃有餘般覺得,我會吃醋。
會想以前那樣宣誓主權,站起來質問,歇斯底裏。
他說:“別瞎說,蘇晴隻是我徒弟。”
他又看了看我。
“歲歲,大家都是開玩笑的,你別又當真鬧......”
我眼底毫無波瀾。
“梁律師,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