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
宋銘誠都沒有回來。
白語柔的朋友圈也一直在更新。
兩個人正忙著籌備新店。
白語柔親昵的給在樓梯上的宋銘誠擦拭臉上的灰。
宋銘誠笑眼盈盈,嘴角咧開的幅度很大,露出酒窩。
那是我從未看過的笑容。
平日的宋銘誠,與我相處時,
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我曾經努力的講笑話,開玩笑逗他,
他也隻是淡淡一笑然後嚴肅的說,自己生性就是這樣的性格。
原來人的笑也分人。
在白語柔麵前,他開心的就像初戀的十八歲少男。
而對於我,像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他的情緒起不了太大的波瀾,
就連食物都要分個三六九等,給我的是敷衍的下等。
我不禁覺得,我這嘔心瀝血的五年。
到底是有多愚蠢,才沒有發現真相竟是這麼的不堪。
宋銘誠消失的這近十天時間,
他總是會在微信上報備。
【在和語柔籌備新店,很忙。】
【你有什麼事,直接打電話就行。】
中間我沒忍住,晚上十點把電話撥了過去,
想和他談離婚的事。
他立馬點了掛斷,然後補充了一句,
【在忙,不是人命關天的事不要打擾。】
我想說。
你怎麼就知道不是人命關天。
你那天激動的喊著要當爸爸的孩子沒了,
也不算人命關天嗎。
第十天下午,宋銘誠的電話終於回過來了。
“書意,我們的店準備開業了,我請了你爸媽還有合夥人,大家一起聚聚。”
我嗯了一聲,立馬答應了。
這是個和他說清楚的好機會,
我當然要去。
到了宋銘誠的新店。
白語柔穿著低胸禮服挽著宋銘誠的手臂,
自然熟稔的招待著合作商。
“哎呀,看到你們這對夫妻還這麼恩愛,可真是羨慕啊!”
“當年你們就是我們海城有名的糕點師,郎才女貌,般配極了!”
我站在身後看著兩人。
宋銘誠沒有否認。
白語柔將眼神瞥向我,露出了勝利者的神色。
我冷眼看著,一句也沒說。
白語柔順應著眾人附和,
“是啊,誠哥以前做的糕點全部都是順著我口味研發的新品,當然受歡迎了,我嘴多刁,隻有誠哥知道。”
“當年要不是我慪氣離開了誠哥,或許他就不會傷心的關店,甚至封了他這雙巧手,再也沒下過廚。”
“聽說嫂子還從來沒嘗過誠哥的手藝呢,對吧嫂子?”
白語柔得意挑釁的看著我,示意眾人看我笑話。
宋銘誠在一旁什麼也沒說。
我正想回應,卻被他拉到店門角落。
眾賓客落座前,宋銘誠和白語柔還在檢查著新店的陳設,
白語柔不小心絆倒了巨幅KT版,直直的往前傾去。
正當眾人失措驚呼時,宋銘誠箭步飛過去。
將白語柔摟腰公主抱,上半身不知是故意還是慣性使然,
直勾勾的衝向白語柔。
慌亂中,宋銘誠當著眾人的麵上演了一部狗血偶像劇。
沉浸的吻了白語柔好幾秒。
我爸媽打斷了吵鬧聲,上前拉開了兩人。
這時眾人好似才反應過來,
我才是宋銘誠的妻子。
齊刷刷的目光看向我時,
一個合作商的小孩發現了我腳下的淩亂中,有一張醒目的白紙。
旁人拾起,
“慕書意,流產手術確認書,這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