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衍來了,態度隨意:
“哦,原來是爸。判過的案子那麼多,我還以為是有人蹲點報複。”
我瞪著他,咬緊後槽牙。爸爸忙拉住我,滿眼感激看向顧衍:
“小棠你誤會啦。女婿是麵冷心熱。”
我不理解,顧衍眼神同樣狐疑。爸爸指著顧衍身邊的男生:
“他就是撞我的人,女婿和他在一塊,肯定是幫爸呐。”
爸爸話音未落,沈清清嗤嗤笑出聲,顧衍下意識回避眼神。
我意識到不對,一把奪過顧衍手裏文件,才發現密密麻麻全是辯論技巧。
我雙手不受控劇抖。明明是男生撞傷爸爸又誣告,顧衍竟幫著顛倒黑白!
滿紙荒唐言!
我當麵把訴狀撕成粉碎,抬手揚到顧衍臉上。
顧衍微微向後仰了下身體,表情如常:
“公共場所注意素質。”
我雙眼瞬間充血。他默默看著,俯下身壓低嗓音:
“我沒注意爸是被告。再說了,這種小案子都會庭前調解,寫的什麼你不用較真。”
聽著他蒼白的解釋,我冷笑:
“你不是要避嫌嗎?”
聞言,顧衍嘴角一撇,眼神盡是輕蔑:
“想不到爸一把年紀還愛告狀。”
我嘴角抽 動了下,半晌,聲音不大卻異常平靜:
“離婚吧。”
顧衍瞳孔驟縮,像沒聽清又像裝沒聽見:
“說什麼?算了,你先回家。”
我聲音抬高了些:
“我說和你離婚。”
“不知道你在鬧什麼。”
顧衍眉心緊皺,扔下一句轉身離開。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追過去,反手拉上爸爸,走向和顧衍完全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