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若!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就因為我遲到了,你就這樣報複我?」
傅思恒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徹身後。
我懶得搭理,進了臥室。
「喬文沒見過這種場麵,她想見見,可以理解吧?她想裝扮的體麵一點見你父母,也是對他們的尊重吧?你先是當場給她難堪,現在又這樣折磨我?你到底想怎樣?」
說到最後,他突地拔高了聲音,將我抵上了牆角。
「因為你的刻薄,喬文內疚的哭了,她怕攪了我們的好事,一直要跟你當麵道歉。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一切都是你的任性,和她無關!」
隔著朦朧的光線。
他瞳孔裏的兩個我,那麼清晰明了。
可他的每一句,說的都是喬文。
腕骨幾乎被捏斷。
男人粗重的喘息噴在頭頂。
這樣曖昧的姿態,我們不是沒有過。
剛戀愛那幾年。
他常常這樣吻我。
用低沉的嗓音軟著聲說:「若若你真好,遇見你,我大概耗盡了一生的力氣。」
「若若,謝謝你不嫌棄我是個孤兒,願意給我一個家。」
「我們以後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好不好?把爸媽都接到城裏來,讓他們安享晚年。」
我當時什麼都沒說。
隻緊緊抱著他。
心底酸軟的發疼。
可我從沒想過某天,他會用曾經最親密的姿態,逼迫我為別的女人討回公道。
我睜大眼,瞪著他。
「如果,我不呢?」
傅思恒的眉心皺了下,可我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
「傅思恒,她喬文到底是你什麼人,你才能在見我父母時都要帶著她呢?她是你妹,是你姐,還是你媽?」
「你有想過我的感受,我爸媽的感受嗎?你要真的喜歡她,愛她,那請你們鎖死好不好?我替她挪位置。」
「我們分手吧。」
話音落地,傅思恒的臉色變了。
他指著我,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樣:
「喬文說的對,女人果然不能太慣著,我事事遷就你,事事對不起,你竟然還用這麼齷齪的心思想我們,你真是變了。」
我是變了。
以前他因為喬文和說我對不起時。
我總想著他已經道歉了。
算了吧。
7年的感情,我帶著所有來到他的城市。
我從一名時尚主編變成一家酒店的前台。
我不敢再登錄那些社交平台,生怕以前的同事問我。
和傅思恒有沒開花結果?
就連前幾天我求著父母過來見人時。
都滿嘴跑火車。
「媽,他真的挺好,很負責任,很愛我,他以後會孝順你們二老的。」
爸媽本來還不同意我嫁到異地。
但見我信誓旦旦,不願叫我失望,還是連夜坐飛機趕了過來。
但沒想到。
那兩杯茶熱了冷,冷了熱。
他們枯坐兩個小時,也沒見到人。
想到這,我一把拍開他的手。
「既然你覺得我齷齪,那就找你的喬文好了。」
下一秒,房門被人猛力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