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開門。
站在門口的不是薑策。
是他姐姐。
我愣了下。
薑灼華笑著抱住我。
“怎麼看傻了?這麼久不見認不出我了?”
看見我鮮血淋漓的傷口,她瞪大眼。
著急忙慌拉我進去。
“怎麼傷得這麼厲害?”
她看了眼貓窩裏的饅頭:“等下我就把它送給馴獸師。”
我拉著她進房間。
“算了,不是我的貓。
你怎麼來了?”
她拿藥幫我處理傷口。
“我弟在國外,給我打電話說你需要他,我恰好在這出差,就過來了。”
心尖暖暖的。
薑灼華告訴我,薑策在分手後就想回國,但爺爺勒令他沒有拿到學位不得回國。
四年來沒少跟她哭訴。
“我弟是真愛你,我相信你明白。”
“我們家不在意什麼真假千金。”
“你跟我們一起長大,我們都很喜歡你。”
“如果願意,你再考慮考慮他。”
薑灼華陪了我一整晚。
我醒來時,她已經離開了。
留信息說後背的傷已經換過藥了,讓我抽空去醫院瞧瞧。
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正好謝芝推門進來。
笑容滿麵抱起饅頭。
“乖寶,媽咪來啦。”
我雙手抱胸倚在門口:“既然這麼喜歡,為什麼不帶回去養?”
她愣了下。
隨後站直身子。
“昨晚加我好友的是你吧?吃醋了?”
她摸著懷裏的貓,笑了下。
“大可不必,我和宋紀淮已經分手四年多了。”
“真要複合,他也不會答應家裏相親和你在一起。”
“饅頭住在他這習慣了,我放不下饅頭,他也不放心讓別人來照顧。我親自照顧不是很正常嗎?”
說著,她靠近兩步。
“倒是你,用省房租這樣拙劣的借口搬進他家,不就想逼婚嗎?”
“可惜宋紀淮看重事業,沒賺夠錢,他不會考慮結婚的。”
“對了,忘記告訴你,他攢夠錢後,要娶的是我。”
“隻是應付家裏催相親,才和你交往而已。”
原來交往兩年,隻是為了應付家裏。
心裏酸脹,卻說不上多難過。
她卻忽然貓大腿上掐了一把。
“喵!”
貓再次應激。
又抓又咬。
但她抱得死死的。
沒兩下,她下巴和手背就見血了。
我後背隱隱作痛,嚇得後退兩步。
門被推開,宋紀淮回來了。
謝芝哭起來。
“饅頭不怕,媽咪在,不怕。”
淚眼看我:“對,這確實是我和宋紀淮一起養的貓,可我們已經分開了,你再吃醋,也不該虐貓啊。”
人前人後兩副麵孔。
我懶得陪她做戲。
宋紀淮已經抱過貓,把她摟進懷裏。
“許洛,你在做什麼?”
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難怪饅頭一直不喜歡你,是不是你背著我虐待過它?”
我虐貓?
兩年來,我和貓,誰虐誰,他不清楚嗎?
我剛要展示後背的傷口。
他卻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摟著貓和謝芝走了。
真荒唐。
我轉身回房,默默收拾行李。
我一向習慣斷舍離,東西不多。
家裏大大小小堆滿的全是貓咪用品。
看著無論怎麼洗還是沾了貓毛的衣服,我一股腦塞進垃圾桶,拉著行李離開。
走之前,調了監控,把監控拍下的畫麵發給他。
然後刪除拉黑。
宋紀淮看到視頻時,剛陪謝芝處理好傷口。
他質問:“你掐的貓?”
謝芝搖頭,眼淚砸下來。
“不是,我......”
他懶得聽解釋,發信息道歉,卻顯示不是好友。
他愣了下,打去電話。
好在電話沒拉黑。
通了,說話的卻是男聲。
“你就是貓主人?”
“記得出庭時帶上那隻肥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