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丈夫茫然地對視一眼。
“不可能。”
丈夫聲音都顫抖了:
“我們確定她填的是清美啊?我這裏還有截圖。”
王老師氣憤地把電腦推到我們麵前:
“你們自己看,她根本沒填清美。”
我把眼睛揉了又揉,看了又看。
專業學校幾個字,看的我站不穩腳。
丈夫突然想起什麼,他立馬問王老師:
“能查到劉文軒的誌願嗎?”
王老師點頭,學校有所有人的信息。
下一秒,我握緊了拳頭。
陸文靜,她居然還是背著我們在最後關頭改了誌願。
還是改到了和劉文軒一個學校。
她真的為了那個男人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我氣瘋了。
我要馬上去找陸文靜問個清楚。
她卻先給我發來了消息:
【孩子打了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打了兩個字:
【打了。】
陸文靜回來了,帶著劉文軒和一份文件:
“媽,我婆婆說我們年紀太小了,現在也領不了結婚證。
“為了文軒的保障,她讓你簽一份協議。”
我冷冷地掃過去那張紙。
足足幾十條:
1:陸家的所有財產,包括房子車子以及公司股份都要全部轉到劉文軒名下。
2:劉文軒大專畢業後直接進入陸家公司任職總裁。
3:陸文靜的孩子生下來後必須跟劉家姓,但是生活養育一概由陸家負責。
4:陸家必須負責劉家全家人的生活費,每月五萬。
5、、7、8......
我努力保持平靜問陸文靜和劉文軒:
“你們憑什麼以為我會簽了這份協議?”
陸文靜笑了笑:
“媽,你都四十多了,這個孩子一打,大概率是懷不上的了。
“這輩子隻有我這個女兒,你不答應我的要求還能怎麼辦?
“到時候誰給你養老?
“你們是想死了都沒人收屍嗎?”
劉文軒也在譏笑:
“嶽母,文靜是女人當不了家的。
“所以家產和公司給我天經地義。
“不過我現在還小,還想多玩兩年。
“你和嶽父這兩年就不要想別的了,抓緊時間把公司做大做強。
“別到時候甩給我一個爛攤子。”
他們篤定我打掉了孩子。
篤定我和丈夫這輩子隻能指望他們。
我卻猛地對著陸文靜的臉扇了上去:
“不好意思,我的孩子不但沒打。
“而且還確定了他是個男孩。
“陸文靜,你有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