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在逼我。
誌願逼了我那麼久,現在又拿不去學校逼我。
我苦口婆心勸她:
“你太小了,這個孩子絕對不能要,將來你會後悔的。
“讀書才是你現在必須要做的事。”
她根本聽不進去:
“我讀不讀書沒關係,有文軒呢,他讀就可以了。”
“你瘋了啊。”
我終於忍不住扇了她一個巴掌: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你自己明明有能力,為什麼要把未來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
“而且還是一個二本都考不上的窮男人。”
陸文靜黑了臉:
“媽,你太侮辱人了,有錢了不起嗎?
“你這些錢,將來還不都是要給文軒的?
“他是男人。”
我真不知道陸文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知。
直接約了醫生把她拖進醫院。
可她在醫院大哭大鬧,甚至動手打醫生。
很快我們都被保安趕了出來。
陸文靜得意地指著我:
“媽,你打,我就打。
“你好好想想是我這個培養了十九年的女兒前途重要。
“還是那個沒出生的胚胎更重要。”
我整整一夜沒有合眼。
丈夫也陪著我坐了一夜。
天亮後,我還是妥協了。
畢竟我們為陸文靜可是付出了全部的心血。
絕不能讓她在最後一刻出錯。
我還是去了醫院準備打掉孩子。
剛進手術室,突然接到老師的電話,她很焦急:
“文靜媽媽,清美的錄取名單都出來了。
“為什麼沒有文靜?她那個成績不是鐵定的清美嗎?”
“什麼?”
我不相信。
這不可能。
她全國第二的專業和一本以上的文化成績,絕對不可能落選。
我和丈夫連忙趕去學校。
王老師痛心疾首:
“你們是怎麼當家長的?怎麼給孩子填誌願的?
“那麼好的成績怎麼能填大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