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舒棠站在陽台。
手裏死死攥著那張染血病曆。
煙一根接一根地點,腳邊很快堆滿煙蒂。
直到火星燒穿指腹,他才遲鈍低頭。
可疼意遠不及那張病曆。
急性血癌,晚期。
短短六個字。
卻像把鈍刀,反複鋸著他的心。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陳霧越來越消瘦。
想起她總說冷,盛夏三十多度也穿著長袖。
想起很多個深夜,她枕邊殘留的血跡。
忽然,秘書電話打了進來,聲音發緊。
“鄭總,人還沒找到。”
“另外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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