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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在我這兒住了三天。

第三天，媽來了。

一個人爬了六層樓，到的時候扶著門框喘了很久。

她沒有先進門，站在玄關，把屋子掃了一遍。

然後看見了沙發上的林舒，和林舒臉上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

媽的腿一軟，扶住了牆。

“他......打的？”

林舒沒說話。

媽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伸手去摸那道痕。

手抖得厲害。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我。

這一次，她的目光沒有越過我去找林舒。

她就看著我。

眼睛裏有太多